4 变故
谢怜早上起来时,没在房间看见花城。 他看了眼时间,算来现在花城应该在上第二节课了。 谢怜揉着太阳xue走进浴室,头还有点疼,镜子里的自己看上去状态也不算好。 眼往下瞥,洗漱台上有一个接满了水的杯子,上面横放着一只挤好牙膏的牙刷。 谢怜轻笑一声,这孩子…… 他洗漱完,收拾了一下然后退房,外面还冷得很,谢怜抬手围紧了围巾。 他先去附近找了家小店打算随便吃一点,等到中午可以去接花城放学,带他去吃好吃的。 现在只有初中生和高中生还没放寒假,花城就是那可怜的初三学生。 谢怜打开手机,发现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他mama打来的。 他回拨,还没开口说话,就听见谢母急切道:“儿子,你在哪?” 谢怜报了个地名,听着她的口气心里有些不安,便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儿子,快、快回来!” 谢怜预感不妙,饭也来不及吃,起身就往外走拦车回家。 楼下客厅里,谢父和谢母坐在沙发上,一个愁云惨淡,一个掩面啜泣。 “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看见谢怜,谢母连忙起身走到他身边搂住他,伏在他肩上哭出了声:“儿子,可怎么办啊!” 谢怜轻拍着她的背,问谢父:“爸,到底怎么了?” “公司破产了。”谢父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鬓边都多了些白头发。 谢怜扶着谢母坐下,没有问家里的公司怎么会破产,只是镇定地安慰他们:“没事的,破产就破产了,大不了就东山再起嘛!” 屋内一时没人说话,只有谢母的抽泣声,过了一会儿,谢父才叹息道:“把我们现在所有的财产算上,可能还要背负一部分现在无法偿还的债务。” 谢怜微怔,随后扯出一个笑:“没事,爸,你别担心,能还上的。” 他握住谢母的手,谢母一辈子都没干过重活,从小娇养,手上没有一点茧子,比一般妇人保养得好。 再看谢父,他年纪不算太大,但是要他出去干重活还债,谢怜也不忍心。 他站了起来,心中酸涩难平,更多的是一种恍惚且不真实感,但他还是镇定地说:“我去趟公司,爸妈,你们就先在家里歇着。” 谢怜一直都没有打算毕业就进家里的公司帮忙,但这几年也会随着谢父去公司历练,所以处理这些事情也不算难。 他忙了一整天,忙到晕头转向,机械地只知道工作,饭也没吃一口,水也不记得喝。 夜色深沉,冷风稍稍吹散了他脑中的混沌,走近家门口时,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