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魏子晨/银铃铛奏响的Y曲/R夹鸟道针
…求求主人了啊啊……”堵住精道的rou根不断涨大,瞧着又红又肿,魏子晨都怕它废了,声音隐隐夹带哭腔,好不可怜。 太子喘着粗气,绞紧的后xue让他流连忘返,射精的欲望难以遏制。 听见魏子晨的求饶,昭运天掐住他的屁股重重cao了几下,guitou进得极深,突兀地射了。 魏子晨身子一震,叮铃声中昭运天抓住时机迅速拔出玉针,憋得几乎发疯的人呜咽一声抖着腿根高高射出一道浓稠。 “哈啊……哈啊……啊……”rou根似乎被玩坏了,魏子晨感到那处的内里不断抽动,精道还辣辣的,又有些空虚,好像已经习惯被异物撑满的饱胀感。 他瘫在床上大口呼吸,被极致的快感冲得短暂失神,大脑难以控制地回味起那达到极点的释放,魏子晨舔了一下干燥的唇,对玉针又怕又爱。 太子正眯着眼睛享受一放一缩的温暖rouxue,手指随意在护卫敏感的会阴与睾丸上打转,听着规律的清脆响声满意勾起嘴角。 他保持插入的姿势将玉针清洁干净,空出的手掌包住魏子晨软下的rou根轻轻撸动,关心问道:“里面疼吗?” “唔……主人……”魏子晨迟钝地反应一下,连忙撑起上身回答:“一点点。” 昭运天点头,从床边的暗柜摸出玉瓶,从中挖出一坨膏药抹到玉针上。 “别动。”见魏子晨忐忑地盯着玉针,害怕又不敢拒绝的样子极大满足了昭运天的变态心理。 人善被人欺大概就是这样吧。昭运天恶劣地想。 太子握住护卫的那根,捏着玉针缓慢插入,魏子晨因脆弱尿道被一点点侵占激得头皮发麻,呼吸都停了。 “舒服些了?”昭运天的喉结滑动一下,轻轻撸着护卫的rou根让它变得精神。 “是,不疼了。”魏子晨紧张地点头。 太子的脸上浮现笑意,却让魏子晨打了个颤,忍不住开口:“主人……?” “唔啊啊~不~哈啊啊~不要呜~啊啊主人~不要呜嗯……”魏子晨全身的肌rou都绷到极致,无助地咬着嘴唇极力控制下身不动。 原来是坏心眼的太子正握着他的roubang,还捏着那枚玉针cao他的尿道。 魏子晨大受刺激,生怕那根细针出了岔子,又被如此yin邪的一幕激得心慌。那处渐渐得了趣,清凉的膏药抚平热辣,他只感到被填满的异样快感,roubang居然又大了一圈。 “不要?真的不要吗?你看起来很舒服啊,被cao尿道是不是很舒服?想不想被玉针cao到出精?”昭运天面带笑意,拔出jiba,膝盖压住魏子晨的大腿根,握住roubang根部的手非常稳,捏着玉针抽插得越来越快。 魏子晨爽得往后昂头,呻吟不断从嘴角溢出,他不再压抑浪叫起来:“啊啊~好奇怪呜嗯……满,好满哈啊~主人啊啊贱狗被主人玩坏了啊啊……好舒服呜……要疯了啊啊主人,主人啊……” “啊啊……要去了啊,要被玉针cao到出精了哈啊啊~主人呜……要主人cao啊啊……贱狗太sao太贱了啊啊……怎么会这样唔嗯……可是好舒服,主人cao得贱狗好舒服……”魏子晨闭上眼,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