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破开zigong,一边被SP一边喷N,zigong被尿Y撑大
的水晶吊灯,粉红的身体在白色的床单上轻微颤抖着。胸膛上的鞭痕生疼,zigong也涨到快要炸开,可傅景行这个混蛋,只射不排,他已经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次,这些jingye混合着尿液,全部都被关在被roubangcao到酸痛涨大的zigong内,随着他的喘息,似乎还有晃动的水声。 “老婆,你好美……” 完全释放的傅景行掠夺与霸道一扫而尽,语气温柔地轻吻江逾白鼓起的小腹,这里面盛满了他的东西。他是第一个拥有江逾白,第一个进入那隐秘而让人着魔的地方的人,江逾白的每一次稀碎的哭声,每一句动情的呻吟,都是因为他,这让人想到就忍不住精血上头。 “不……不要了……要坏掉了……”江逾白声音沙哑,小腹因持续的高潮变得极度敏感,在傅景行的唇下不住颤抖,“不,不要摸,要……” “不要摸?怎么了,还难受吗,是药效还没有过吗?” 傅景行玩味地看着身下眼神迷离的人,江逾白真的太美了,情动的时候尤其迷人,让他忍不住要了一次又一次,将人淹没在高潮的快感之中。他手指打圈在江逾白的小腹上抚摸着,时不时扯着肚脐搅弄一番,这是江逾白最敏感的地方,引得全身潮红的人又是一阵猛烈的战栗。 “不……不是……”江逾白红着脸,天花板上的光亮太过刺眼,让他觉得是做了一场璀璨光怪的梦。 “那是什么?” 尖细的指甲在自己鼓起的小腹上无规律地划动着,江逾白的胸膛起起伏伏,酸涩再次涌上鼻头,在心中悄悄抱怨着傅景行的无赖,怎么可以这么坏! “是……什么?”男人好看的眼角微弯,抬头看着瘫倒在大床上的江逾白。 “身体……”羞得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江逾白眼珠一转,咬着嘴唇,迟迟开口,“太敏感了……太强烈,太久了……” 身体被傅景行侵占太久,一开始傅景行还会跟着自己的节奏挑逗,可当他进入状态,便是一轮又一轮的压榨与强占。不管他如何哭,如何说自己真的撑不住了,身上的人只顾拽着他的腿,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持续了一夜的高潮,江逾白感觉自己都快要疯了,此时一阵风吹过,下体都会不自觉喷出一小股水流。 “这是给你的惩罚,”傅景行将虚弱的人抱在怀里,手掌轻柔且依恋地抚摸着江逾白的小腹,似乎在感受那里面自己的温度,“宝贝,想试探我可以,但不要用你自己当诱饵,如果我没有看到你,没有冲进去,你知道你会变成什么样吗?” 江逾白有一瞬的错愕,他不知道傅景行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当时他察觉李鸿光的不对,本想借故离开,却碰巧看到了傅景行,更是鬼使神差的,故意撞到了他。 “你不会的,对唔……” 话说到一半,被凌虐到几乎要破掉的下身突然被两根修长的手指入侵,敏感的xue道瞬间将它们包裹,贪婪地祈求更多。 “呵呵,江逾白,你还真是个喂不饱的小yin娃,zigong都被撑大了,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