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om（5）

寻答案，眼眶泛着一圈红。老师收卷时，他才泄气般地丢下笔，神情是一片落寞。

    毕旅安排在段考的隔天，大清早就有十几辆游览车浩浩荡荡地驶到学校门口。同学们整装好行李，一个个被送上车後又一个个下来，顶着早上八点的YAnyAn蹲在车边听逃生说明，五分钟後才又回到车上坐着。

    游览车有种独特的气味，灰蓝sE的椅子与滑得像抹油的栏杆，还有吊在天花板上的小萤幕。萤幕上播放着逃生指南与装置说明的影片，一望过去，一片片萤幕播放着同样的画面，眼睛都花了。

    夏念远被分到跟吴令宇一起坐。两个人都是班上的嗨咖，影片一播完就跟隔壁的赖秉学玩跳棋。其他排的也有带桌游，分成三四人的小组玩一局。一时间大家笑闹着，惹得坐在最前面的太后频频回望，道：「欸小声一点，前面司机在开车。」

    沈明韫跟h品安坐在一起。前者一个平常上下课都在讲g话的人，在车上却只是撑着头望着窗外，安静得不像她，倒是b较安静的後者正转过头去，高高兴兴地在跟大家讲八卦。

    众人玩够了桌游，讲完了八卦，就唱起了KTV。KTV收录的大多是台语歌，有一本册子里过半是日文歌，剩下的两本分别是国语跟粤语。至於现在青少年喜欢听的欧美歌又或是其他的，则不见了影踪。

    沈明韫发呆到後来像是终於开机了一样，又开始高谈阔论起了各种东西。车上不能解安全带，众人就听着前面一张椅子像机关枪一样地吐槽，连人的头发丝都没看见，场面颇有喜感。

    那两册国粤语的歌单里，基本上沈明韫都哼得出旋律来。有些会唱歌的同学怯怯懦懦的，好像点歌就是想炫耀自己一样，大多等着别人来推他们上场。

    沈明韫想热热场子，就从歌单里拣了首《孤星》来唱，打算让同学们开起她的玩笑，自己再把话头转向那群Ai唱歌的同学身上。

    音响甫一响起前奏，後面的赖秉学就大叫：「g！小太yAn你又要听这种超老的歌！」

    沈明韫将麦克风凑近了嘴边：「g你P事！」

    坐在窗边的吴令宇笑道：「老人！」

    沈明韫微不可察地笑了笑，看着同学们的眼神里有一种凄凉。只是大家都太开心了，没有人会注意到她，就算有，也只是──

    沈明韫的视线落到了夏念远身上，他正面无表情地望着她。他眼里有光，那不是出神。

    天空没有一片云眼中没有泪滴

    不回头不说一句要拿出自己拼到底

    「吼g，她完全不在调上欸。」赖秉学乐呵着跟林汉生说道。

    林汉生不说话，也跟着呵呵笑。

    沈明韫没太认真唱，唱完一句，她将麦克风别过朝後面道：「你来唱啊！」

    赖秉学只是笑着，有同学去推他、挤他，催他上场。他本就不想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