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om(2)
一面血红,关节处伤得重了些,何晟海让他动了动,好在没有什麽障碍──没伤到骨头。 夏念远低着头重重地喘着气,抬眼向那边被孤立的人望去,冰冷的目光落在陈彦钧脸上。只见陈彦钧将嘴紧紧抿成了一条线,双肩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运动,剧烈地颤抖着。 这件事闹到了学务处,陈彦钧咬Si不道歉,被主任记了一支小过,好几天没来上课。何晟海跟何晟洋则被记了两支警告,原因是下课时殴打同学。 他们在夏念远进健康中心後便不由分说地将正在上厕所的陈彦钧打了一顿,事後还自行到学务处请罪并道歉,因而从轻发落。 至於夏念远则是右半身从手到脚贴了两片长长的纱布,走在路上看起来格外诡异。 记过警告後,姓何的两个人还被罚站学务处直到暑假,开学後再接着站两个月。何晟海把这些事告诉给了夏念远,何晟洋笑着道:「我就说要直接揍一顿就好了你偏偏不听。」 夏念远牵了牵嘴角,神sE有些黯然。 何晟海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难过了,谁知道他会突然暴走撞人?」 夏念远却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发现,努力到最後,好像也只是徒然。」 何家兄弟听後面面相觑,何晟海绷不住笑意,道:「你现在讲话跟沈明韫完全一模一样欸。」 夏念远也跟着笑出了声。 就像沈明韫说的,追求到最後的空虚本来就是常事,如果事事都要那麽追究,那活着这个词的意思,就会变成痛苦。 夏念远看了看身上的纱布,那里即使敷上了药,关节牵动时还是难免疼痛。 太钻牛角尖於艺术有益,对生活却没有帮助,反而容易造成毁灭。 「你们打人不会被告吗?」 何晟洋不屑地哼了一声:「当然会啊,只是他们都是说说而已,最後我还是没上法庭。」他说着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有些可惜的样子。 日子又回归了平静,段考结束的那天,下午紧接着的是结业式,何晟海和何晟洋难得地并肩出场。 他们互看不顺眼,一路上踢踢打打地,到跑道时,连声道别都没有地就各自回到了队伍里。 这个季节的太yAn即使到了傍晚还是很大,沈明韫盘腿坐在球场上,往四周看去是一片起伏的人海。地板有些烫,她起初坐下的时候还不太适应,後来习惯了也就好了。 这次段考带给人的压力不是一般地大。 沈明韫自认是个很容易焦虑紧张的人,这些情绪她往往不知来由,这次之所以这麽清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