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k(8)
那挪了点,很小的一段距离。 夏念远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麽这麽敏锐,连这点小小的退後都能感觉到。他感觉心好像被一根钝钝的东西刺到,那东西随着时间逐渐向内刺去,硌得他闷、不舒服,却不能得到畅快的痛感。 明明只是那麽小的一段距离。 好在b赛不迟不早开了场,八班第一节占了上风,第二节全面换血後,就被y生生nVe了整局。 沈明韫偶而会问何晟海关於裁判的手势问题,她的头微微偏向旁边,似乎是刻意在逃避夏念远。 二年十五班是一个神奇的班级,班上高达一半会打篮球,并且都是中等以上的程度,甚至有五个篮球校队。 第一节的失败完全就是在羞辱敌手。 八班毫无疑问地输掉了b赛,这倒称得上是大快人心,平时表演b赛或运动会八班就事事争第一,班上一些八加九跟少数Ai耍手段的nV同学在外也趾高气昂的。今天被断层吊打,也算挫一挫他们的威风。 当然,这些都是别人的想法,夏念远只是怔愣着注视球场,脑海里思绪乱七八糟地缠在一起。要是现在给他一张数学考卷,他大概一题都答不出来。 坐在旁边的沈明韫听着何晟海和七班众人的谈话。以香肠嘴为首的人对裁判这种局中暂停却不停分数板上秒数的行为感到很气愤,何晟海的态度则是淡淡的,看向裁判席的眼里略带讥讽。 第二局的b赛是弱班对弱班,夏念远拿出画册,低头又开始写生。因为b赛太过无聊,沈明韫没有话可以对何晟海讲,也不好意思再靠人家这麽近,不得已便往夏念远靠了点。 她克制地将目光稍稍向少年那偏去。一般人手表会戴在非惯用手上,夏念远却不,所以那只画画的手上又添了一道风景。受限於余光的范围,沈明韫瞄了许久仍然不知道他在画什麽,只得讪讪别开视线,撑着头看着球场发呆。 「欸你们班是下一场打是不是?」 沈明韫从思量中回神,神sE慌张地转过头,迎上何晟海目光时,样子有些狼狈。 「对啊。」那一边的夏念远抬首回应,停止画图的铅笔在手里快速地转着,有种从容不迫的松弛感。 见何晟海露出了然的表情,夏念远又低下头去。那只是一瞬间,所见的景象甚至被拉长成了一条模糊的带子,他还是捕捉到了最关键的信息。 夏念远数学不好,庆幸的是生活中不需要太JiNg细的计算与公式。 他只需要对距离有基础的认知就行了。 他阖上画册,将铅笔搁下,看起了b赛。笔掉在画册封面上的声音有种轻快之意。 他嘴角牵着一抹不属於球场的浅浅微笑,那是很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下一场b赛是三班对上五班,在旁人看来也是弱班对弱班。正常来说大家应该没什麽兴趣,但因为三班有「白sE学长」夏念远,因此还是有不少人在关注b赛。 何晟海跟香肠嘴那群人开始赌博,结果所有人都押三班赢,没什麽意思就散了局。 另一边球场上,有鉴於上次没给夏念远加油,导致他往前摔倒扭伤脚的悲痛教训,坐在专属休息区的沈明韫决定要当夏念远的啦啦队。 b赛一开始就是弱J互掐,夏念远似乎没用力下去打,球都在吴令宇李政杰那一帮无关人士手里,投篮几次都不进,最後夏念远cHa了手才算结束。 「我们班真的只靠夏念远欸。」h品安吐槽,方岑逸在她旁边跟着小声道:「对啊,投了那麽多次都没进。」 「颜祁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