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梗下(浴室TX,手铐铐住手压在床上无套)
看着宋居寒毫无血色的脸庞,何故感觉他的心抽的疼。他只是想保护他,占有他而已。 宋居寒的长发被水流打湿,他整个人躺在玻璃的浴房中,地上有些红通通的,看起来似乎是血水。 何故慌了神,他从领口解下领带,想为宋居寒做应急处理。可是,他端详着那只手,除了很多细细的血口子以外手腕处似乎并没有割伤。 正当他想替宋居寒查看另一只手腕时,一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巍巍颤颤的,似乎已经没了力气。 “怎么才来…” 你怎么才来啊。我等你很久了。 何故的眼神还有些放空,似乎还没缓过来。 “这些血…怎么回事…” 何故的声音都在颤抖,尽管如此,他还是将怀中人抱紧了。 宋居寒是不是又比上回抱他的时候瘦了些呢。 “那是沐浴露…桑椹味的…你要是在看仔细点,怎么会发现不了…” 何故抱他的力气,老实说宋居寒感觉他有些吃不消。 何故再次看向他以为的血迹时,那血迹里面还写泛紫,是紫红色的,甚至还有些水果的香甜味道。 “我现在抱你回去…”何故揽住那纤细的腰肢,正要将人拦腰抱起,可宋居寒却不让。 他轻轻推开何故的身子,将弯曲着的两条大腿稍稍分开了些,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何总,你为什么过来看我,我们两个都心知肚明,没必要装出一副很关心我的样子。” 宋居寒知道何故在外面还有很多的仰慕者,他们比自己更年轻,更温柔,更会讨何故欢心,自己仅剩的这点优势,似乎只是他那可笑的贞cao。 其实那根本毫无意义,他骗不了自己,他还爱何故,在那样暧昧的包养关系里,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因为他的温柔沦陷,倒不如,让他自己做了这个开端。 “你没必要气我,我不会……”何故还想说什么,宋居寒已经解开他领口的扣子,顺带还用膝盖顶了顶那里。 这下子,真的不可收拾了呢。 “装什么呢,何总,我就在这里,你不会不行吧?啧,我好歹也火过一段时间吧,这张脸,不至于对你来说那么没有吸引力吧。” 何总这个字眼,并不是何故第一次听,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宋居寒这么称呼他,会让他难受。 他喜欢宋居寒,做上还是做下从来都不在乎,只要宋居寒喜欢,他也可以付出,反正他从来不指望那个只想着玩玩的小少爷能真正爱他。 算了…他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也不让别人珍惜他…那就只能如他的愿了吧。 何故扶起宋居寒,很明显要这间玻璃浴房挤两个并不娇小的男人还是太难为它了,宋居寒扶住玻璃浴房,将他私人的部位朝向何故。 既然谈崩了,那就不存在什么正人君子的说法了。 何故分开宋居寒的大腿,抬起宋居寒一边的大腿,失重感让宋居寒感到了恐惧,与此同时,什么湿润的触感从他的后xue传来。 何故终于要和他做了呢…明明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为什么…为什么他不会开心呢。 不能宋居寒多想,那灵活的舌尖触及到他身体内的最柔软处的边缘,一点点的触及着。那种感觉,真让人想死啊,只是轻轻碰碰到了就会有一种酥麻感冲击上大脑。 宋居寒忍不住了,他逼着眼睛,轻轻喘息着,他也不想发出这种令人羞耻的声音,可他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