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落差

去一趟。”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沈维的脸，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只是温和地说，“晚上……我尽量回来。”

    沈维小幅度点点头，目送他离开。他忍不住抚上自己微翘的唇角，心里暗自期待着晚上“陆景深”的到来。

    陆府书房内，陆景深刚处理完一桩棘手的军务，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管家垂手立在旁边，例行汇报着府中琐事。

    “……早膳时，夫人是和二少爷一同用的，二少爷还过问了夫人起居用度，吩咐厨房添了几样夫人可能合口的小菜。”

    陆景深执笔批阅文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并未抬头，只是“嗯”了一声，表示知晓。然而他握着钢笔的手指指节却微微泛白，心底深处弥漫开一丝细微的不适感。

    陆景郴，这个和他有着一样面孔的双生弟弟，性格却风流不羁，最爱招惹是非。他陪沈维用饭？还过问起居？

    陆景深合上文件，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椅子里，闭上眼揉了揉眉心。那点不适逐渐发酵，变成一种莫名的烦躁。沈维是他的夫人，即便只是替身，那也是他的。陆景郴的接近，哪怕只是寻常的一顿饭，也让他有种领地被冒犯的不悦。

    夜色渐深。陆景深没有像往常那样在主院留宿，而是径直走向西院。步伐比平时更快，带着一丝他自己也未察觉的气闷。

    西院一片寂静，沈维已经睡下，但推门的声响依旧让他瞬间惊醒。他拥着被子坐起，心跳飞快，“陆景深”说他今晚尽量会来，他真的来了。

    陆景深没有开灯，也没有说话。他径直走到床边，直接伸手扯开了沈维身上的睡衣。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沈维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拢住衣襟，却被陆景深更用力地扯开。

    是那个冰冷的陆景深。

    沈维的手认命般地垂下，任由陆景深解开衣服，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带来疼痛。

    唯一不同的是陆景深会在每一次沉腰的间隙偏过头，guntang的唇狠狠落在沈维的颈侧、锁骨、胸膛……他用力地吮吸，甚至用牙齿噬咬，在沈维身下留下一个个只属于他的印记。

    沈维满脸泪水瘫在凌乱的床褥间，胸口剧烈起伏，白皙的肌肤上布满深深浅浅的痕迹，陆景深撑起身，目光扫过那些泛红的吻痕和咬痕，眉心紧锁。

    他起身，迅速穿好衣物离开了。

    房门关上，沈维蜷缩起来，身上无处不痛，他抬手，颤抖着碰了碰颈侧被陆景深用力吮吸过的地方，眼泪不停地流淌。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陆景深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满心欢喜，等来的却是这样粗暴的对待。

    陆景深站在寒冷的走廊上，指节无意识地攥紧。他闭上眼，试图驱散心头那团莫名燃烧的怒火和被侵犯了所有物的躁郁。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失控到这种地步，明明只是听见沈维和陆景郴一起用饭……他加快脚步回了主院，背影甚至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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