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好辣/鲛人/最适合做母巢产卵
“拜托,小少爷脑子居然也这么不好使” “蔺哥干嘛跟我们的小少爷玩这个” “哈哈哈哈”恶劣的躁动声络绎不绝 渠枝刚进入第二个怪谈副本,下巴便被人掐住,不疼,但是让渠枝很不舒服 有人一口一个小少爷得喊他,那他为什么还要受这个委屈? 他的唇水滟滟地耷着,中间张开一条小缝,露出一点艳色,像吸足了水的小花苞似的, 故意贴在他脸颊侧的一听可乐罐上冒着水珠,融化的液体滴到脸上,冻得渠枝冷不丁抖了一下 像只色厉内荏的布偶哆嗦了一下小猫耳 眨眼间的景色,一时间燥烘烘的房间里空气都凝滞几分 渠枝有些不耐烦地撇过头,挣开面前男生的钳制说,“滚开” 墨色的头发缠绕在脆弱修长的脖颈间,露出一张瑰丽的脸 雪色潋滟,就连鼻尖上的小痣都生的恰到好处 完全是一张纯得要命的漂亮小脸,脸颊边还挂着泪珠和被冰易拉罐冻出来的红痕 见男生还没有松开手,渠枝不满地蹙起眉 他嫌恶地拍开他的手,艳红饱满的唇微张,吐出两个字 “有病?” 渠枝瞥了他一眼 简短的两个字恍若从鼻腔里发出来似的,带着黏黏糊糊的水汽,听着不像骂人,可是那张艳的逼人的脸上又确确实实带着厌恶的神色 戏谑逼问的金发男生喉结滚动一瞬 小少爷就倚在更衣柜的一边,纤长浓密的眼睫颤颤,脸上还挂着一点粉痕,好像狠狠哭过了一般 宽敞明亮的休息室里,身后一群气血方刚的男生们莫名小腹升起一股火 兔子急了会咬人,可是这渠家的小少爷生气倒是头一次见 蔺朝回过神来,看着对方鸦羽似的的长睫,像蝴蝶羽翼似的扇阿扇,他莫名想上手摸一摸 “渠枝……” 金发男生的话还没说完,更衣室的门被人打开,“蔺哥,齐清衡说找小少……呃爷…” 小跟班说得很急,他擦着头上的汗,一边说一边打量房间里诡异的氛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悻悻地站在门口噤声 “这听可乐,当我不要了可怜你的” 有人进来,渠枝没道理还要再陪着这群幼稚鬼 他没好气地转过身,半分也不带留恋地转身走了出去,秀气的鼻尖有些红,也不知是冻得还是气得 空气里好像还残余着一点那人身上浅淡的香 那个跟班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等小少爷走远了才敢喏喏出口,“蔺哥,追,追吗?” 沉寂几秒,一声嗤笑 “啧” “追个屁” 蔺朝拎着那一听被“施舍”的汽水,骨节分明的食指微屈,漫不经心“砰”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