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09走好
An,该走的,还是得让走。 不放不行。 不走不行。 「在想什麽?」 「我在想,他现在真的在这吗?」 薄薄的颤音挟杂在黏糊的语句中,乍听之下不会被发现的,除非离的近,听得仔细。 连宇杰就听出来了。 他抿了下唇,与她同看眼前的柜。 「在吧。」 没有人能百分百的确定究竟答案与否,不论在不在,现在是他们得离开。 「嗯。」 黎晨允没有说,她内心就总认定向炎翼不在这,可是瓮在这,骨灰也在这,又如何欺骗自己? 只好接受。 这是正式进入秋分,秋意逐渐转浓的季节。依着十二节气过着,虽然进入了凉秋,可十月上旬的天气却不用让人加上衣裳,甚至一点不需要。 走出灵骨塔时,烈日铺了层光亮披在了他们肩上,黎晨允的脑中倏忽闯进“北风与太yAn”的故事。 「北风」与「太yAn」相打赌,b试谁能让经访此地的旅人脱下斗篷。旅人途经时「北风」便使劲地吹着冷风,效果略差,旅人将之包裹得更紧;然而「太yAn」如至,仅仅与平时般照常地给大地施温,没过半晌旅人便自发的脱下斗篷,憩在树荫底下纳凉避暑。 这则伊索寓言想要传达的是,与其去靠蛮力施压控制,倒不如换种更加温和的方式使对方心悦诚服。这换句话说,此时以此种形式让黎晨允突然觉察,是否是想让她不那麽强烈去b迫自己忘记,而该顺其自然吗? 「喂,不能回头,你想坏规矩吗?」 好在被人抓住了肩头,黎晨允僵着身,跟着一行人继续越走越远。 离的越远,她越想回头。 怎麽办? 「都说让你别坏规矩了。」一抹叹声顺着风落定在黎晨允耳梢,声里多半无奈,甚至掺了些无可奈何。 「我没有转身。」黎晨允为自己平反。 闻言,那抹叹声更重了,也更无奈了些。 「那你这时候也不能哭啊??」 对的,葬仪社的人交代过的,不能回头也不能哭,那样会绊住逝者。但是黎晨允此时又控制不好了,一颗颗水珠不停地从眼眶向外溢坠,内心痛得令她觉得虚渺。 明明置塔的时候觉得踏实了,现在又觉得不真,心痛得空泛。 可能是此时意识到自己得和向炎翼真正分开了,她再也没有办法再欺瞒自己,他可能藏了段时间,等时间到了就会再出现在她面前。 从以前就是这样的,她的向炎翼从来不会消失在她身边太久,一直都是这样的! 一直都是! 不断向外涌的泪水一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