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水啊齐少(生姜CX/s)
爆发,几欲灭顶般地占据着齐佑的大脑。 肠rou似在抽插中被挤了出来,鲜红不已,姜汁与肠液混合着将周围染上水光。 “这么多水啊齐少。”齐陆檐不掩嗤笑地揶揄,“你是受虐狂吗?被生姜插都能流水。” 在屁股内外的双重刺激下,齐佑无助地手脚乱窜,齐陆檐也不管他,只是用更重的巴掌和更快的速度作为回应。 “怎么不说话了?齐少,你多风光啊,包个小明星还要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知道,生怕你爸不知道是吗?” 齐陆檐往他的菊xue上扇了一巴掌,“说话!” “呃。”齐佑深吸一口气,有种肠壁要被烫烂了的错觉。 “我不在乎……”他无力地说。 “叮——” 齐佑的手机响了。 齐陆檐往他口袋的方向看了眼,即将掉来的手机正面朝上,屏幕顶部清楚地显示着“林融”二字。 手机仍在响着,铃声在此刻如同一道惊雷,把两人从混沌中拉了出来。 齐陆檐终于停下手,话题回到了之前。 “只是长得有点相似而已。”他把生姜从齐佑身体里扯了出来,冷声道,“齐少,你下半身那玩意要是实在管不住,就趁早剪了。” 空气中除了电话铃声再不闻其他,齐佑喘着粗气,艰难地开口:“你是在用什么立场来说这句话。” “以你哥的身份。”齐陆檐说,“年纪轻轻就玩这么花,也不嫌脏。” 齐佑心口有些堵,又问了一遍:“哥,你是在吃醋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生气。” “我不生气。”齐陆檐脸上毫无波澜,“我的飞机杯找了个跟我一样的替身,我心里膈应。” “你撒谎。” 齐佑觉得齐陆檐有一点说对了,他就是贱。 “不过没关系,我也在撒谎。”他龇牙咧嘴地站了起来,直视着齐陆檐问道:“你们确实只是长得有点相似,哥,你知道你们最大的区别在哪吗。” 齐佑的一边脸颊脸颊肿了约莫一指高,左右不对称,看起来滑稽极了。 但他全然不在乎。 齐陆檐垂下手臂,眼皮微阖。 ——是暴怒的前兆。 齐佑:“林融在床上比你软多了,哥,他很温柔,叫得也很好听,听他一叫,我就硬得不行,跟他上床比跟你要爽一万倍。” 说罢,他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巴掌的降临。 可想象中的巴掌巴掌迟迟没有落下来。 “说完了吗。”齐陆檐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到像在问他今天吃了什么。 齐佑睁开眼睛,看着齐陆檐波澜不惊的面孔,觉得无趣极了。 他恹恹地说:“你还想听什么,要我把他叫床的录音放给你听吗。”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