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谦杨这个疯子,竟然想脱他裤子(s|戒尺)
周末陪我逛街?还说——随叫随到。” “哦,刚才钧哥邀请他出去玩,他也答应了。” 这回轮到衡止瞪眼了。 “段谦杨刚才答应的?”他猛地拔高嗓音问。 “对啊,不相信你自己去问。”沈云遥振振有词。 “靠!” 衡止顿感心中窝了团火,他干笑了好几声,叉着腰威胁道:“你不许联系他。” “喂!你怎么这么小气。” 衡止钻进人群把段谦杨捞了出来。 “干嘛。”段谦杨说话时喷出一股酒气。 “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去。” 衡止拖着醉鬼的胳膊艰难移动,段谦杨个子很高,这样的搀扶姿势极其别扭。 他一面走着,一面絮絮叨叨:“你这样宿舍是回不去了,还没翻窗呢,人就倒了……后悔了吧,我之前提醒过你的,后悔也没用。” 周围传来一阵暧昧的起哄声。 “没后悔。”段谦杨闷闷地说,“可是你为什么不跟我喝酒。” 衡止理所当然道:“因为我感冒了啊。” “哦……”醉了酒的段谦杨反应更加迟钝,他双目无神地看着衡止的脸,呢喃般重复了一遍:“衡哥感冒了,不可以喝酒。” “衡哥,不许喝酒。” 衡止在他的注视中心跳漏了一拍。 先前给朋友们灌酒的暗示,现在灌多了又开始过意不去,衡止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 但是,他从来没有那种不乘人之危的自觉,酒过三巡的午夜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 酒吧上层的高级包房内。 唐易铭总有办法在任何时候准备出齐全的工具,衡止右手握着一根皮鞭,左手拿起一副手铐细细端详,再次对唐易铭的高效率肃然起敬。 他走到段谦杨面前,用鞭尾轻轻扫过前襟的酒渍,笑得神秘,“现在时间还早,你要不要跟我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段谦杨问。 他应该是真的醉了,见到这些五花八门的工具,一点反应也没有。 衡止提起闪着银光的手铐,在段谦杨的眼前晃了晃。 “警官和犯人的游戏。”他抬起头,附在段谦杨耳边说。 段谦杨没吭声,呆滞的表情显示,他现在尚未摸清状况。 “像这样。”衡止把皮鞭放在一旁,不疾不徐地牵起段谦杨的手,一步步引导他往床边走,“然后……这样。” 啪嗒—— 衡止把手铐扣在了段谦杨的左手上。 “乖。” 他眯起眼睛,轻轻地摸上段谦杨的耳朵、脸侧、接着是嘴唇,眼里折射出玩味的笑意。 段谦杨的表情无丝毫波动,慢慢垂眸,目光同样聚焦在衡止的唇上。 “这样。” 他倏地发力,反手握住了衡止搭在他左手腕上的手。 啪嗒—— 段谦杨依葫芦画瓢,单手把另一只手铐扣在了衡止的左手上,顺便还拔掉了钥匙。 “我学会了,衡哥,下一步做什么。” 衡止:“……” 这人在干什么?! 他发懵地睁大眼睛,试图把手从钳制中抽出来,没想到醉了酒的段谦杨力气出奇大,根本挣脱不得。 “你先放开我,然后把钥匙拿出来。”衡止尽量冷静地说。 段谦杨:“不。” 衡止右眼皮狂跳不止。 他咬着后槽牙,一句话碾碎了从齿间漏出来:“我真想抽你。” 醉醺醺的段谦杨提炼到了关键词,愣怔地松开手,“抽你?” 衡止:“?” 变故发生在电光石火间。 衡止毫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