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小惩大戒(s|投影仪自观晾T|口球)
忽然亮起,起到幕布作用的落地窗上正投放着此时的场景,他肿大了几圈的屁股映在正中央,从下往上,拍摄角度极其刁钻。 ——段谦杨无师自通地研究出了落地窗的另一个作用。 衡止说不上是臊的还是急的,猛地转身想制止他,“你快关了!” 段谦杨前一秒还温和的五官,在看见衡止空无一物的胸前时瞬间凉了下来。 “衡止,我什么时候说过,夹子能摘了?”他面有愠意,不再调整三脚架,而是拿起软鞭绕在手臂上,“看来,你还是不知道听话。” 衡止呆愣在半起身的姿势,认真解释:“我以为结束了。” “我以为你会听话。”段谦杨面不改色地回敬他,“面对屏幕跪好,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我……”衡止依依不舍地离开沙发跪下,频繁回头望向段谦杨,试图换取一些心软,“你误会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好。” 嗖——啪! 他甩鞭抽向屁股,但不止是屁股。 鞭子裹着风从肩脊贯穿臀侧,衡止眼睁睁看着红痕如蛇般爬上脊背,本就肿胀的屁股更是雪上加霜,似乎要在这鞭下裂成两半。 被钻心剧痛占据身心时,他甚至叫不住来。 嗖——啪! 又是相同的一鞭。 “这是你自找的。” 衡止扑倒在地,两滴生理泪水从眼角滑落,纯粹是疼的。 段谦杨快步走过去,捏着他的下颌,将口球塞了进去,三下五除二地扣紧皮带。 “唔……!” 衡止瞪大了眼睛,抵抗中眼泪不禁落得更凶了,被异物侵占的口腔控制不住地有口水流出,与眼泪混在一起,看上去狼狈至极。 1 段谦杨掰着他的脑袋,不由分说地转向投影屏幕,画面中跪着的人肤色白调偏冷,红紫伤痕印在上方,颇有在白色画布上作画的意蕴。 “好看吗?”段谦杨问。 “唔……”衡止泪流满面地疯狂摇头,哀求的眼神一个劲儿往他脸上爬。 段谦杨无视了,他摸上衡止后肩丝丝冒血的鞭痕,忽地用力按下,“今天第一次,就当小惩大戒,再有下次,鞭子就不是抽在后面了。” “抽在这里。”他指着跨间那个勃起的性器说,“明白吗?” 衡止吃痛地垂下眼角,段谦杨从上方向下看时,好像真的是什么凄惨白花,哭得梨花带雨,在求取怜悯。 段谦杨触电般松开了手,留下“晾臀”两个字便背过身去。 衡止被泪水模糊了视线,看不清段谦杨脸上的微表情,他只觉得浑身无力,四肢散架,总之哪哪都不舒服。 跪了没两分钟,他就开始歪七倒八,有口球阻碍,连开口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房间里很安静,衡止听不见别的声音。 1 他呆滞地看着投影下遍布伤痕的身体,它的主人属于自己,与从前亲手打出来的惨烈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