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他的样子,上我(一点s/前戏)
“奶奶当场就病倒了,到现在也没恢复原来的状态,还很容易生病……就算这样,她都没有骂过我一句,只是经常把我叫去床边,看着我哭。” 段谦杨的声音逐渐变得缥缈,宛如悬在半空。 “段谦杨……”衡止头皮发麻,听不下去了。他按住段谦杨的手,“可以了,你别说了。” 段谦杨反手握住了衡止,眼神木然,看不出悲伤或是别的情绪。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不会因为SM产生任何快感,也没有考虑过性取向的事,直到……” 衡止大概知道他隐去的内容是什么。 “那天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喜欢男生之后,我回了趟家,我向奶奶认错,希望她能原谅我。” 段谦杨坐了起来,慢慢地说:“我不知道在这之前,奶奶花了多长时间才接受同性恋,她说这条路很累,说自己年纪大了,希望我能有个稳定的伴,男生女生,只要是我喜欢的都好,她还说,如果可以的话,早点带回家看看。” 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只不合时宜的小飞虫,段谦杨反应灵敏地将它抓在手里,低头察看时,已经没了动静。 “我以为这条路很难,但是得到她的支持之后,我觉得其实很简单,那我到底在害怕什么。” 他自言自语,仰头再次闷下一杯酒。 衡止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那口红酒如同流入了自己的喉咙,胃里反常地火烧一片。 突然,段谦杨转过头,眼角一弯,笑了。 “我的秘密说完了,轮到你了。”他拿起醒酒器续上一杯红酒,似乎立刻从情绪中脱了身。 “你想知道什么。” 衡止反应迟钝,呆呆地看着段谦杨。 段谦杨闭眼想了一会儿,摇摇头,“暂时没想到,先欠着吧。” “段谦杨。” 衡止轻声呼唤。 他很喜欢连名带姓地叫段谦杨的名字,仿佛有某种魔力,只要叫出这三个字,就会得到心安。 “我在。”段谦杨有求必应。 衡止放下手里剩了个底的红酒,侧过身去,静静地盯着那双眼眶微红的眼睛。 “你不要怕。”他说。 段谦杨笑了笑,把他垂下的刘海拨回脑后,“现在不怕了。” 衡止也笑了,他松了口气,用额头抵着段谦杨的下巴,感受胡茬带来的轻微刺痛感。 “《阁楼间》,演吧,你在害怕什么。”他说,“你现在反悔,舅舅也不会答应的。” 段谦杨过了很久都没有回答,他像是故意逃避话题那样,把衡止的脑袋从自己怀里扶了起来。 “哥哥,你靠这么近,我会把持不住的。” “那就上我。”衡止说。 段谦杨的表情凝住了。 衡止抓着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面,在胸前的凸起上轻轻滑动。 “不是说看见了你哥zuoai吗,学着他的样子,上我。” 段谦杨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衡止牢牢攥住。 “不是还说会朝我喜欢的方向改吗。”衡止说,“我喜欢这样。” 暖气正热,衡止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和运动短裤。 段谦杨的手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