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我腿上(s|otk|数据线|尾巴g塞)
惩罚吗。” 衡止别扭地在段谦杨脚边跪直,梗着脖子不答,垂在身侧的手没有去处,犹豫一会儿后背至身后,揉了揉伤处。 “我让你手动了吗。”段谦杨眯起眸子,冷冷地说,“抬头看我。” 衡止尴尬地缩回手,转头看向段谦杨时还演出了几分委屈,“你干嘛这么凶,我答应和你对戏不就完了。” “你本来就该跟我对戏。” 段谦杨登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扬起巴掌扇在了他的身后,“衡止,半个多月了,每一次我催你,你都说有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温导让你把通告都推了,除了吃喝玩乐,你能有什么正经事?” “过年嘛,总不能不让人休息。”衡止别开脸,心虚地单方面中断了与段谦杨的对视。 “你能不能对自己的工作上点心?” 段谦杨的话在房间里掷地有声。 说这话时,他咬着牙,语气中更多的是无奈。 衡止皱起眉头,恢复了与段谦杨的对视。 “我工作上不上心,导演说了算,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他想也没想地驳道,“剧本我已经看了小半年了,你才看一个多月,演戏还没我有经验,是不是应该多cao心一下自己?” 空气安静了好一阵子。 “行,你说得对。”段谦杨后知后觉地点点头,“我有别的事能说了算。” 他的语气反常,衡止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惶恐,几乎是立刻就想要收回刚才的话。 然而为时已晚。 “站起来,手撑膝盖。” 段谦杨面容冷淡地站起身,在衡止逐渐变色的脸色中,从他的行李箱中拿出充电线,扒掉插头,把数据线拿在手里。 “段谦杨。”衡止干咽口水,紧张地护住了屁股,“那个,我……你换一个。” “我说最后一次,站起来,手撑膝盖。”段谦杨扫了他一眼,“还是你想让我把另一根数据线也加上。“ 衡止瞬时不吱声了。 他没挨过数据线,但用数据线抽过人,知道这玩意不是什么温柔的工具,在sp方面,他给自己的定义是“中度偏轻度”,他不认为自己能够捱得住段谦杨的数据线。 站着撑住膝盖时,衡止甚至因胆怯而有些战栗不止。 “你自己答应的认我处置,怪不得我。” 段谦杨把对折后数据线的两端拿在手里,使出七分的力气,斜着抽向他桃红色的屁股上。 嗖——啪! “呃啊。”衡止疼得眼前一黑。 数据线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一道深红的U形棱子,手撑膝盖的姿势很好地舒展了身体,表面皮肤展开,疼痛值更是加倍。 段谦杨改换方向,接连抽了两鞭。 数据线就像刀子一般,打在身上尖锐刻骨,衡止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段谦杨……轻点。” 太疼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