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跪趴(s|受唯一一次做dom)
的兴致,他戴上另一只耳机,拿起手机走人。 肩膀上的疼钻进骨子里,屁股上的伤牵扯皮rou,少年分不出伯仲。他疼得冒出几滴生理眼泪,却在听见自己要被送走时,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喊: “先生不要——” 衡止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 只见少年凭着感觉爬下桌子,跌跌撞撞地来到衡止脚边,一把抱了上来。 “不要……” 他拼命摇头,泪水不自禁涌出,又统统被吸进了眼罩里,没有流下。 衡止不是没有见过这种阵仗,他冷静地把腿从少年怀里抽了出来,蹙眉道:“缺钱?” 少年的哭音明显愣住了,与其说是被揭穿的难堪,倒不如说是因为有了台阶暗自庆幸。 “我,没问题的,小千其实很能扛的,只是……只是控——” “你说你叫什么?”衡止打断他的话,语调有点不稳。 少年不明所以地止住话头,老老实实报上名字:“小千,千万的千。” “是吗。” 怎么不是段谦杨的谦。 衡止尾音上扬,一时玩笑心起,故意问:“你确定要继续吗?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们告诉过你的吧?装可怜没用。” 如果小千没有被遮挡住视线,当能看清他脸上人畜无害的笑容。 “说……说过。”小千咬住下唇,拼命把痛呼咽进肚子里。 “行,那再给你一次机会。” 衡止爽快地答应了,他再次拿起藤条,指挥男生:“床上,跪趴。” “提醒你一句,我今天心情很差,让我浪费时间的话,你一分钱也拿不到。” 电话仍挂着,被冷落了半天的唐易铭颇为无语,没好气地说:“喂,还有事吗您?要不要换?没问题的话我就挂了。” “别挂啊,聊着呗。”衡止调大手机音量,绕了绕手腕,接着高抬手臂,甩下一记十二分力的藤条。 嗖——啪! “光打人太无聊了。” 藤条的威力不是虚名,抽在身上堪比刀割,一点一点地侵蚀着神经,小千臀部肌rou狠狠一紧,唇齿间难以抑制地漏出呻吟。 但衡止听不见,他的耳机降噪效果很好,能把不想听见的杂音隔绝在外。 ——不需要听见反馈的单纯发泄,正合他的意。 嗖——啪! 又是一记狠戾的藤条,三道平行的肿痕横在屁股上,看得衡止赏心悦目,扬手继续落鞭。 即便是发泄,衡止也打得极有章法。 他看准落手位置,一鞭停留十秒左右,八鞭便将少年的屁股覆盖了个遍,鞭痕没有重叠,屁股肿得很均匀。 “你省点力气吧。”唐易铭在电话里听得心惊胆战,对天翻了个白眼,“你们明天不是要军训吗?” “不去,后天要进组。” 持续的剧痛使小千脑海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是汗。他将被子的一角咬在嘴里,以此控制住喊叫的本能,可身体依然忍不住地颤抖。 好在衡止没有多说什么。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握紧了攥着床单的手。 “可是军训是必修课吧,逃得了初一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