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图你的心吧
段谦杨没说话。 段谦林站起身,走到段谦杨身后拍了拍肩。 “喜欢建立在rou欲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他说,“我知道你今天找我就是想问这些,哥太了解你了,你前段时间向我打探SM的时候,我就猜到你迟早会刹不住车。” 他接着把自己的空咖啡杯塞进段谦杨另一只手里,“不用害怕,你是同性恋,再怎么躲都还会是同性恋。如果你真的有那么点动心——谦杨,成年人了,没人喜欢玩那些弯弯绕绕的,不清不楚的开始,只会有不清不楚的结局。” 段谦杨低下头,看着杯壁上贴着的标签,心情坠至谷底,竟然有点想笑。 咖啡的取餐口令,左边是【处处皆景】,右边是【及时止损】。 // 衡止在熟悉的环境里,看着熟悉的朋友们,心里还是郁闷。 月似钩,圈子里大家最爱去的场子,原因无他,清净,私密性好,旁人进不来。 自从与段谦杨确立了ds关系,衡止还是第一次来月似钩,朋友们都调侃他转性了。 “能让浪子收心,衡少,你这位小同学不简单啊。”一位穿得花哨的男人笑着打趣,“怎么着,您也打算学谭二哥那样,公开出柜,与家里叫板?” “去你的,别在我面前提这事。”衡止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我犯得着给自己找不痛快吗,玩玩而已,谁当真了。” 谭二为了林融把家里闹得人仰马翻的事,在圈子里是人尽皆知的“秘密”,没人敢在当事人面前提起,私底下却都多少有些佩服谭二的勇气。 衡止与谭二不一样,一来他没有足够的底牌,二来,他与段谦杨根本不是恋人关系,何来出柜一说。 “哟,你们这是吵架了?怎么这么没眼力见,把衡少惹得不高兴了。” 衡止喝下一小口低度数的气泡酒,不悦地说了句没吵。 “听说谭二哥和他相好几年前就搞上了,可我一点端倪都没看出来啊,齐佑出国也和这事儿有关吗?” “早几年你才几岁?他跟咱从来就没一起玩过,那一伙人的恩怨,你得问你哥去。” “关键是他家里人居然同意了,果然是谭二哥,从小到大都这么牛逼。” 衡止心不在焉地听着他们聊八卦,顺带扫两眼一直抱着手机傻乐的唐易铭。 “跟谁聊天呢,这么开心。”他问:“你那个小丽还是小媛,怎么样了?” “谁?”唐易铭没太在意,“你说小芹?” “生日那个。”衡止晃了晃酒杯里的酒,“泡到了吗。” 唐易铭哦了一句,耸耸肩:“甩了。” 衡止:“……” “太清高了,玩不起,给包不要给车不要,说什么只要我的心,这我哪给得起,我又不可能娶她。”唐易铭埋头跟手机那头新认识的姑娘调情,语气中带着兴奋,与说出来的话异常违和。 “这种最难缠了,说真的,别的她要什么我都能给,户口工作,分分钟给她安顿好,怎么偏偏这么不识好歹呢。” 衡止手上动作顿住了。 他打开没有动静的手机,盯着几个小时前发去的【恭喜】,不禁产生了一个疑问。 段谦杨想要的是什么? 唐易铭换了条腿架着,随口问:“你和段谦杨怎么样了,还顺利吗?” “还行。”衡止保守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