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乔
了,哪里挣扎得过我。我很顺利地解开了他的手机,我举着手机给他和我来了一张自拍合照,“张凌,你看照片好看吗?” “你想干什么?” 张凌又再一次地问这个问题,我也只能再一次回答这个问题。 “我想离开这里。” “你随时都可以离开。” 我抬起我的脚,链条哗啦作响,“它太沉了。” “钥匙在我口袋里面。” 我从我口袋里掏出钥匙,放在张凌眼前晃了晃,“这个?” 张凌瞥了眼钥匙,“都拿到了,还和我装什么?” 我捏着张凌双颊,让他难以说话,“张凌,注意点你的语气,不然我会伤心的,然后你的好林夏也会伤心的。” 张凌见我威胁,恨恨地闭了嘴。 我解开脚上镣铐,终于重获自由。我真的想离开这里了。 “我给你解开绳子,你会听话吗?” 张凌听后,片刻才微微点头。 我才不信。 “你说话不算话呢,前科累累,信你才是有鬼了。”我环顾四周,“也有好法子,不至于我离开后,你被捆在这里饿死。第一个就是你爬出去,总有好心人帮你,第二个体面点,我打电话叫林夏过来给你解绑。选一个吧。” “……”张凌皱着眉头,一个选项都不愿意接受。 “怎么不说话啊?很难选吗?” 无奈我是个善解人意的性子,我找来一把小刀放在张凌背后手上,“加油。” 打开先前可望不可即的门后,一股冷意迎面而来,我缩着肩膀返回卧室,找了件外套披上,路过张凌身边,“一报还一报了,拜拜。” 关上门的瞬间,隐隐约约夹在关门声里的好像还有张凌的声音。 说的是贱货还是宝贝? 听不太清,不过无所谓了,贱货宝贝都一样。床下不当贱货床上怎么当宝贝。 走在外面,还是大半夜的,我又手无缚鸡之力,真怕被劫财劫色。 不对,现在口袋空空如也,怎么忘记把张凌钱搜罗干净了。唉,我真是脑子生了锈,明天晒晒太阳希望还能有得救吧。 正想着乱七八糟的,突然感觉地面晃动起来,下一秒我就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卧槽!蛋碎了。 一时爬不起来,脑袋阵阵发黑,我迷迷糊糊间想起今天没吃饭的事情,一个瘦不伶仃的小伙子,正需要好好吃饭,这下彻底没油燃不起来了。 好累。想死。蛋疼得也要死。 突然一双温暖的手扶起了我,我疼得站不起来,他也没强求,陪我蹲在地上,保持和我同一个水平线的高度与我对视。 “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他的声音也很温暖。 我从疼痛里面抽出注意力放在他的脸上,这是一个二三十岁的男人,看不出来具体多大,脸很年轻,但是气质成熟。最重要的是,长得还真不赖。 这算不算否极泰来,摔个跤都有绝世美男相助。算了,这么糗还被美男撞见,这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可能见我一直没说话,于是又问道:“很疼吗,用不用去医院?也许低血糖了,你有带糖吗?” 我摇头,“谢谢,我没事。” 我站起身来,才发现自己的膝盖和手掌全在隐隐作痛,衰到家了。 “好。”他点点头,抬脚准备离开。 真是热心肠的好人。 “哎!”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我厚脸皮地问:“身上有带现金吗?” 他的表情有些错愕,随即点头。 “实在对不住兄弟,有个不情之请……方便借我点吗?” “你是有什么困难吗?” 为了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