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
也无所谓的。太相信自己酒量,这不就立马遭报应了。 “孟哥,你知道我不是一个会说话的人,这次的事情我真的抱歉,但情况突然,我不是故意不联系你的。一拿到手机我第一个就联系你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小鱼好不好?”我试探着拉起孟文州的手,他没拒绝,我就大起胆子晃悠起来,“真的很对不起,没有下次了。” “你还不会说话?给人蔡千逗乐成什么样了?” “可是千姐是孟哥你的朋友,所以我才那样的。” 孟文州脸色稍霁,“你不用讨好他们,讨好我一个就够了。” “是,这次让孟哥这么生气,都是小鱼的不是。”我做低伏小,已经非常得心应手。 孟文州居然又绕回最开始的问题,“你和谁上床了?” 为什么非要寻根问底,好难回答。 “一个朋友,不过已经绝交了。”我乱七八糟地说着。 孟文州突然捏住我的双颊,一双眼颇有力度地望进我的眼里,“贾喻,你和什么人都能上床?” 当然不是,按我意愿我只想和善良的帅哥们上床,这样他们床上也会体贴,我能享受到不少。 “孟哥,我有点疼。”我把手放在孟文州的手上,轻轻用力往下扒拉,他便顺着我的力道松开了手。 也许酒还没有醒透,我问:“你生气了吗?” “你觉得呢?” 我依旧握着孟文州的手,真诚道:“我遇到的人里没人比孟哥更好了,这次做的事确实不厚道,孟哥你直说,我做些什么才能稍微弥补一下?” 孟文州眼神细微地上下打量我一番,抽出手熟稔搭上我的腰,语气变得随和,“什么都可以吗?” 左右不过上床zuoai那些事,我微笑着点头。 和孟文州做过几次,他床上的品行和床下别无二般,都非常暴力,我行我素,苦的全是旁人。 “那陪我去酒店吧。” “好。” 孟文州和那些朋友打了招呼后便带着我去往酒店。 我坐在他的副驾驶位上,再一次感叹好车的舒适与平稳,车外飞逝的街景都像文艺片里那般有了故事感,唯一违和的是副驾驶位上坐的不是白天鹅,而是一只哈巴狗。 我猜大概率孟文州把所有的怒火都通过这次运动发xiele出来,折腾到凌晨才允许我拥有自主行动权。 身体像以前妇女在河边清洗的衣服一样,被棒槌敲打了成百上千遍,浑身都散了架,不过衣服是洗干净了,而我还要再去洗一个澡。 放了一浴缸热水,泡进去后我点起一根烟抽起来,烟燃得很快,灰烬自然掉落在地上,我扔掉烟头,点了第二根烟,这时孟文州裹着浴巾来到我身边凑头先我一步吸了一口,紧接着他便恶趣味地喷我一脸烟。 “怎么不去睡觉?”我的嗓子因为一夜运动加上一根烟的作用,变得犹如公鸭嗓。 孟文州倒是不在意,好像这个时候才发现我脸上的三条疤痕,问:“脸怎么回事?” “我妈犯病划的。”不是我想要扯谎,实在是说出真相丢脸不说,他要是犯病想要为我出一口气可是麻烦大发了。说是我妈做的就变成家务事了,唉,对不起妈,让你平白变成坏蛋了。 “我让人给你送几管药膏,疤痕好的快一点。” “孟哥不会嫌弃吧。” 孟文州捏住我的下巴,“脸是你的资本,不要忘本。” ……那有谁乐意让自己脸上被划伤,又不是我的本意。 “你都不问问我疼不疼吗?” “疼吗?” “嗯,好疼。” 孟文州突然把我从浴缸里抱出来架在梳洗台上,我吓一跳,然后听见他轻笑一声,“怕成这样,脸都发白了?” “谁也受不住这么多次吧,又不是人人都有孟哥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