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天
老管家身份重,对妙菡说,“夫人与夏大人是自由相识,怎么不提点些,身后之事要早早备下。” 妙菡点头,“说是前几年就备下了。” 夏复是调任,然上一任已经走了,县府却无人来问,越州的老宅已经无人看着,沈今邀他暂住府里,夏复拒绝,“内人不好,怕叨扰府上。” 沈今劝他,“百无禁忌,何况嫂子身T不适,才更要仔细。” 妙菡给老管家说了原委,原以为老管家要求她,老管家却言“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这家子偌大的家业到如今也就是b寻常人家多了几亩薄田,哥儿若还像是以前那般,也只能靠些典当过日子,与夫人你,没缘法转眼分离乍,老头我已经够老了,就剩下回家看孙子了。” 妙菡心里肃然起敬,多少人劝她留下,沈家需要她,可她楚妙菡却不需要沈家。 沈今正和夏复说这话,没成想富来进来,递上了合离书,沈今看了一眼,签了字送回去。 夏复看着他,生出一GU子怒气,又觉得沈今人品尚可,许是两个人无缘。 夏复近日也愁眉不展,京城的同窗好友来信,说前日安王已到京城,朝臣b着老皇帝改立太子,老师被阁老弄进了大狱,正在联合同窗救人。 善桂身子也不好,江南备的棺材还没有运过来,上次那大夫说,怕是过不了秋天就。 所谓多事之秋,不只夏复还有妙菡。 妙菡差人抬了嫁妆回到楚府,父亲在学馆教书,听到合离,难免不悦,事已至此,何况楚妙菡的嫁妆也回来了。 “你继母病重,你若是有余钱,不如借给爹。” 妙菡回房哭了一场,还是将银子送了过去。 水芸劝她,“都是嫁出去的nV儿泼出去的水,娘子还有钱财傍身,把钱财看住了,老爷如今没钱,只怕还不知道做出些什么来…” 深秋冷雨,恶风催雨剪刀寒,浅碧深红大半残,水芝去买菜回来,一进门边焦急的踏着小碎步进后院。 “娘子,夏大人的夫人昨儿夜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