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愁
叹了口气,让管事这半月之内把这赔本儿的买卖都砍了去。 将这京府里的产业打点结束,足足半月。 期间徐贵兰来闹过两次,一是不想回越州老家去,而是院里的丫鬟怎么越来越少,这月的餐点越发不能下口。 妙菡懒得理她,水芝站在旁边,问她可知外面什么世道,还敢来闹。 一墙之隔,善桂才来京城不久,以为这次丈夫应该会留在京城做个官儿,谁知又是调任越州,越州在江南的边上儿。 “这是如何?不是将贺礼送了宋阁老?” 夏复看着书,“正因为才送了贺礼,才能调任越州,京府要变天了。” “爷,沈府的管事来说,过些日子准备回越州去了,跟您来道个别。” “这么快?” “他们也走?” 善桂看向夏复,“爷早就知道?” “京府许多生意人都离开了,宋阁老的几房子孙也走了,这京府是不能待了,乌丸去问问,沈家何时出发,外面不太平,还是结伴而行。” 转身看向善桂,“找大夫把路上的药备足了,我最忧虑你的身T,这次多亏了老师打点,我走之前还要去拜别老师。” 等到踏上船,站在渡口,京府的喧嚣红尘在视线中一寸远于一寸,莲娘拉着妙菡问要去哪儿,妙菡才回神。 “回越州。” 她扭头看看了,沈今陪着徐贵兰进房里去了,善桂身子不舒服早早歇了。 她嫁到北地京府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回越州,千里水迢迢。 这满目的离愁滋味竟无人可说,妙菡心里在这时,才感觉到无处可依。 水芝晕船,水芸和她叽叽喳喳的讲些小时候乘船来京府的故事。 莲娘看着她,妙菡看着莲娘。 夏复从善桂房里出来,看到船边的妙菡,想走过去,但忍住了。 佛家云,起心动念都有因果。 然,一念嗔心起,罢,罢,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