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一直往我身上扑,我忍不住
去记忆的东西,量是牧鹤之前就琢磨好了的,不多,不会伤害身体。 迷糊的老婆好可爱,牧鹤踢开脚边明显属于另一位男主人的拖鞋,抱着楚时清进了卧室,房间随处可见的、属于另一个人的痕迹让他心烦,手忍不住重了些,听到怀里人的声音又猛地松开。 楚时清的卧室一如他的人,整体是令人安心的暖色调,墙上挂着Billen的油画,窗台上的绿植欣欣向荣。 被放在床边的人还是眯着眼,没法思考的呆呆样子,已经脱掉西装的男人撑在他身侧,俯身去含住那双淡色的唇,漂亮人妻没有躲开,但也没有反应,任由自己的唇瓣被轻咬吮吸,嘴里多了对方的舌头搅动,暧昧又黏腻的水声作响。 “好甜。”牧鹤笑着评价,跟着因为缺氧往后躲的青年一下一下的亲,最后把人逼到失去平衡躺在床上才撑起来。 “老婆躲什么?”仗着明天清清什么也不记得,牧鹤不再继续伪装,男人恶劣的内里直接展现。 “还不算深吻都喘不过气,以后可怎么办?” 骨节分明的手掌解开衬衫的扣子,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光下,牧鹤停下动作,又忍不住俯身在颈部和锁骨间流连,等全部解开,那对微鼓的双乳进入眼帘时,男人听到唾液在喉道滑动的声音。 他知道老婆是双性的,但脑海里没有太具体的印象,此时看见这对小巧的rufang只觉得哪哪都符合自己心意,一只手就能握住,乳尖也粉粉的,粗糙的舌面顺着胸侧的肌肤舔到乳尖,含住那颗小豆挑逗,人妻被舔得哼哼唧唧,双手摁在他的头上,不知是推拒还是邀请。 “好敏感,会不会偷偷自己玩?”话音刚落,牧鹤就想着这幅样子可能被某个傻逼看到过,用手轻轻扇了一下被吮得发红的乳尖,那小团软rou立刻摇了摇,“怎么没等老公就结婚了!” 楚时清当然不会回答他,牧鹤也没想要回答,反正老婆马上就要恢复单身了,以后这副身体只有自己能看。 将青年每一块肌肤都亲了一遍,牧鹤已经忍耐不住自己的欲望了,他盯着对方仍然没有聚焦的眼睛,撸动自己的性器,以腺液作为润滑将手指伸进后xue,没想到那里已经分泌了不少液体,不是想象中干涩的样子,被修剪圆润的指尖沾着抽送扩张。 老婆后xue这么敏感,牧鹤努力不去想其中可能的原因,泄愤的又亲上已经发肿的唇瓣,等扩张得差不多后挺入。 “老婆的xue里好紧...” xue里的软rou被粗大的roubang破开,湿滑带着一些阻力,对着来客讨好着,牧鹤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他只是不敢动,总觉得再多动一下就要被夹射。 就算清清会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