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惹老婆生气就当狗,奇怪,不已经是老婆的狗了吗
林春玉拍白清的背,“再烫要把床单点着了。” 白清努力地维持人类的标准体表温度,林春玉冷了热了就把他当暖水袋或者空调,可以随心意调解,很方便,但这种时候就麻烦了,白清赶紧降温到普通温度,“对不起……” “你是个变态这件事不早就明了了,还会因为这个害羞?” 知道是一回事,直白地说出来是另外一回事。 白清问:“没有其他原因吗?” “你希望我说什么?”林春玉碰白清绯红的耳垂,诱导地说:“告诉我,不然我不知道。” “因为喜欢,所以包容、之类的……” 林春玉像听到很离谱的事情一样,“这不是很明显吗,你到现在还纠结这些?”他震撼到连扎头发的手都停了,“天,之前说的都白讲了,我好失败。” 他很挫败,白清转过来抱紧他,“不是,我听进去了。” 白清:"我知道你的爱,但是……" 他话说到一般被林春玉截住,“就算抑郁,我也从不怀疑你对我的感情,如果你再这样下去,说明你根本不信任我,我很伤心。” 白清不知所措,“不要伤心。” “那你答应我不乱想。” 很幼稚的对话,小学生都要写个约定的字条,他们以对话的形式做保障,虚无缥缈,很不牢靠,但白清真就顺着林春玉的意往下说:“好,我不乱想了。” “虽然你大概率没法实现,和你做的很多承诺一样,老是违约,但是我再信你一次。” 林春玉一一细数,“毕竟你饭做得蛮好吃,长得也好看,伺候人非常有一套,点亮了很多技能,这么说来你为什么要自卑呢?我才是什么都没有的普通人。” 素静的面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望他,在夜晚里盛着暖黄的灯光,别样的柔情就这么无声地传了过来,在空气里漾开,晃悠悠地荡进人心底。 普通?分明这么耀眼。 两双目光融化在一起,流沙的金黄蜜浆似的,粘稠地向下流淌。 白清掐了自己一把,这就是为什么他接连几天不肯上床睡觉,林春玉对他的诱惑太大,他单单存在着,就对白清有巨大的吸引力。 他唯恐自己忍不住,对林春玉造成二次心灵创伤,虽然他没胆子再做,但躺一张床上,这么近的距离,连亲亲抱抱都没有,对他来说是种别样的痛苦煎熬。 这样的接触可能唤起林春玉的应激反应,白清谨慎又谨慎地思考,从源头杜绝让林春玉难受的可能性,用上所有的忍耐力才没爬床,但此时前功尽弃,他内心的防守摇摇欲坠。 他更加用力地掐,手背忽然覆上软和的另一只手,林春玉宁静地注视着他,说:“因为是爱人、家人,所以原谅。” 他脾气很好地笑笑,“这个回答是你想要的吗?” “因为是丈夫……”林春玉湿润的呼吸逐渐靠近,白清闻到他嘴里葡萄糖的淡甜味,到即将触碰的距离,林春玉停下了,抬起眼,根根睫毛无比清晰,尽收在白清眼底。 “我的丈夫是一个性虐待狂,掐得我好痛。” 他不费吹灰之力地掰开白清掐捏的手,让这个力大无穷的怪物甘愿控制全部力气,顺从地跟着他走,被温柔乡包裹。 “到现在身上还有没消的印子,每天还要我自己上药,好累。” 白清急忙解释:“我、我……”结巴了半天,认命地说:“我自控力太差了,会忍不住动手动脚,所以才让你自己上药。” 林春玉点点头,“嗯,他还是个色情狂。” “遭不住折腾呀,他嫌我不禁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