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动
个照面,颔首示意,不会有更多的交集。 偶有想交流的,没聊一会就分开,漂泊在末日里,无人知晓下一秒会有什么危险,只有找到安全屋才能让人完全放松。 “安全屋”是一座红色尖顶小房子,分布在世界各处,可惜的是,它的保护有时间限制,住进去一个月,无敌的防护将失效。 幸存者们永远只有两个状态,在安全屋躺平、奔波于寻找安全屋的路上。 林春玉走了好一会,白清才怅然若失地回过神,队友们正在讨论接下来的行程,白清突兀地开口:“他看起来确实是人。” 分析师推眼镜,“还想着呢?从见到他开始你就不对劲,叫你好几次都不应。” 侦查员:“莫非是精神类攻击?” 分析师翻动厚厚的记录册,“从没听过,我觉得妖藤的酸液飞他嘴里了才是正解。” 白清刺破食指,流出几滴血珠,用行动证明没中毒。 侦查员毒舌道:“那你是从哪看出他是人的,从他悄无声息地凭空出现,从他空手拿藤蔓,半点没受酸液的影响,从他一点灰都没有的衣服,还是从……” 他讲个没完,一时半会消停不了,白清自动屏蔽他。 白清自知无根据的发言站不住脚,他单纯凭直觉断定林春玉是人,要是跟队友们说,除了直觉外,他还想凭着突如其来的冲动,去把林春玉找回来,恐怕他们会立马着手研究精神类攻击存在的可能性。 不能为了一己私欲,拉全队下水。 白清收整情绪,一行人继续赶路,行至夜深,寻了个平坦处扎营休息。 队长在帐篷周围撒上药水,从魔物体内萃取出的特质药水能有效防止比它低阶的魔物靠近。 以防倒霉,碰上更高阶的魔物,他们两两一组,轮流值夜,便于第一时间察觉异动。 白清和分析师先看守。 白清能够夜视,分析师能感受风的细微变化,他们没有点篝火。 无话地静坐,即将换班,分析师的声音打破凌晨的寂静。 “你很焦躁。” 并非问话,他用陈述的语气这么说。 白清没回答。 分析师犹豫地低声道:“其实我也……” 分析师无愧于他的组内分工,善于洞察分析细节,他说:“遇到那个人之后,大家都很焦躁。” “他们俩也是?” “嗯,队长平时主动交涉,之前却一句话都没说。” “侦查员看起来还是没个正型,但他从不掺和陌生人的事,之前聊起那个人,他讲了很多。” 那他们也会像他一样,一直想着那个陌生人,脑子里一帧帧循环播放短短几分钟的会面,心跳得很快吗? 白清突然很不爽。 他掀帐篷摇人,“行了,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