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过一次荤就再也吃不来素菜(吃b/脐橙/1穿裙子)
林春玉性子温和,前二十几年的人生,没人觉得他是个不好惹的,这身居上位的气势,独独在与白清相处时养出来了,好狗需得配好主人,才能起到最好的牵制效果。 虽然扭曲,但确实源于爱,林春玉才管着白清,不相关的人,林春玉根本不会费劲搭理。 因此,处在林春玉的掌控下,让白清有种“自己是他的所属物”的明确感觉,被打被骂时的兴奋,皆由此而起。 林春玉训诫、生气时,才难得一显强势,大多时候仍然好说话,他说:“今晚回来睡。” 等到晚上,白清早早躺上床,美其名曰给林春玉暖暖,林春玉笑话他猴急,不紧不慢地收拾完,爬上床,同时爬到了白清腿上。 “书房里的床收起来,以后都回来睡。” 也就是说,白清通过了考核,已经被驯化了。 林春玉含着一抹温柔似水的微笑,坐在白清腿上,“你知道要怎么做。” 白清立马弹起上半身,跟听到哨声就往前冲的犬科一样,抱着林春玉,放在腰上的手掌来回摸个不停,脑袋凑在林春玉脖子处,大口大口吸气,“老婆,老婆我好想你,你好香啊老婆。” 林春玉:“每天都在一起,为什么说好想。” “不知道,不知道,我好想你……” 白清狂热地嗅,林春玉像一块刚出炉的香饼,他是快饿死的人,抓住了吸个爽,他的手把林春玉的衣服揉得很皱,瞳孔已经缩了,还在问:“可以吗?” 林春玉纵容他,“当然。” 林春玉裤子褪了一半,白清贴在小腹上嗅,闻别的地方,林春玉可以忍,白清对着他的阴部闻个不停,林春玉忍不了,“你他妈不嫌脏啊。” 白清伸舌头舔,“唔、不嫌,老婆好香。” 他又吸又嘬,把xue口吃软,他把水咽下去,手扶住林春玉的腰,以防他软倒。 分床多日,白清吃完他底下,爬上来吃他的嘴,让林春玉尝到自己的味道,林春玉难得没介意。 有一点点咸……还有点、酸? 白清把公主裙掀开,带林春玉坐下去,多日空虚后的结合让两人都舒畅地喘息,白清低叫了一声:“坐好”,便拢着人慢慢摇。 他和林春玉接吻,嘴唇给胶水粘起来似的,一直黏着没分开,林春玉捶打他的胸膛,白清最后吃了一口津液,不舍地退出来,倒也不完全分开,含住林春玉的下嘴唇慢慢吮。 林春玉脸都因为缺氧红了,“狗崽子,你得给我、呼吸的时间……” “嗯嗯,对不起宝宝,”白清说这话,眼睛仍然盯着林春玉的嘴唇,语气飘忽得不像话,“我会留休息时间的……” 林春玉抚他的额头,浅浅一层细汗,肾上腺素激发带来的兴奋让白清的体温变得暖融融,抱起来很舒服。 林春玉的手往前,插进金发里,一寸寸捋,恋爱中的男人,头发丝里都是荷尔蒙,生怕人瞧不见自己,花里胡哨地孔雀开屏。 林春玉同样流了汗,湿津津地淌了全身,结合处的液体更多,皮肤撞在一起,脆响,液体搅合在一起,弄进去挤出来的声音藕断丝连,咕啾咕啾地填满rou道。 白清:“我是不是很凶,让你害怕?” 林春玉摇头,“不怕,你很、”他把白清湿掉的额发拨到耳后,“你很好看。” 进入的行为天然具备侵略性,自己身体的领地给另一个人占了,天性产生的恐惧被人的情感压下去,张开了腿让他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