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婆最喜欢的脸送给老婆,为什么老婆吓得要死?
他的话被柔软的物体堵住,贴上来的本该是嘴,位置对了,东西没对。蠕动的东西在接触到林春玉的一瞬间包裹上来,太柔软,林春玉的唇直接陷进去,丰盈的汁水随之绞出来,染得他唇瓣鲜红。 对于眼前的怪物来说,这是个十足甜蜜的吻,对林春玉来说,他快窒息了。白清的欲望十分外露,将林春玉口腔内的水液卷走大半,才吃饱了似的慢条斯理地退出来。 林春玉把卷到肚子的衣服往下拉,堪堪盖住隐私处,“我不要做了。” 白清的脑袋靠在林春玉肩头,直勾勾的目光如有实质,他夹着嗓音,撒娇地讲话:“怎么了宝宝。” 林春玉肩膀处的衣服湿了,浸了血水,浓郁的腥味直冲大脑,他努力憋气,但被吓狠了,泪水跟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拧不紧,一个劲掉眼泪,需要更高频率的呼吸来供氧。 他不可避免地闻到了许多腥气,哭几下呕几下,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为了抚慰爱人,这个没有脸的怪物将他抱得更紧,到后来变了性质,从安慰的本意变成自身的渴求,他舔林春玉的面颊,舔走微咸的泪水,狂热地痴迷,“老婆,好香啊老婆,给我吃一口好不好?” 林春玉头一回分不清这个吃指哪方面的意思,他紧紧闭着眼,“不想做了……” 白清正在嘬林春玉的手指,林春玉忍着恶心,抽噎道:“我害怕,好吓人……” 说完又呕了一声,惊恐过度,脸都吓得惨白,经过这几天连续几次不愉快的经历,他本来就不热衷于此,恐怕真要被逼成性冷淡。 白清吃得津津有味,这下停了,把林春玉手里扒得牢牢的脸轻而易举撕了下来。 一阵倒人胃口的咕叽咕叽声之后,白清说:“不怕,装回来了,”他拿起林春玉的手往脸上放,带着对方摸那贴合完整的面皮,游到嘴唇的时候吻了下林春玉的手背。 他殷勤地啄林春玉的泪水来吃,“对不起,宝宝,对不起,不哭了。” 林春玉还是不敢睁眼,腥臭消失,那可怕的味道却久久留存在记忆中,林春玉推开白清,“不要碰我!” 他蜷缩在床上流泪,“不要把我拽进你的梦了,我不喜欢。我还在现实生着病,你老是、老是想把我骗到床上,你一点都不尊重我,不喜欢、不喜欢……” 他的爱人不是人类,是一个游离在规则之外的怪物。 世人常歌颂爱情多么伟大,可以战胜一切,毫无疑问,他们彼此相爱的分量足够重,林春玉相信自己可以接受。 但理想化的愿望与现实完全不同,林春玉的视网膜捕捉到团在一起的rou,上面的肌rou组织和纤维状的纹理堆积,你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