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
,他捂着被撞的胳膊,嘴里疼得直抽气。 体委朝正在训练的足球队喊:“注意着点!” 年轻的外聘教练到林春玉旁边捡回球,窘迫地道歉:“不好意思同学,下周有比赛,他们练得太起劲。” 林春玉抹去生理性眼泪,他的胳膊上一片恐怖的淤青,刚撞出来,还掺着点红。 教练伸手,想搀林春玉,“我带你去医务室。” 一双手横在他之前,将林春玉扶起来,林春玉泪眼朦胧地抬头,是白清。 林春玉不想承他的好意,白清直接一把将他抱起。 林春玉:“我没伤到腿。” 白清悻悻地将他放下,“走吧。” 医务室。 校医给林春玉简单消毒上药后,体育课还没结束,林春玉坐在修养用的床边,不想那么快回去。 “滴”的一声,空调从制冷变成送风,校医拿着遥控器,“同学,你好像中暑了。” 从极热的环境到空调房里,舒服归舒服,耐不住林春玉凑到空调底下对着吹。 林春玉皱着眉把正气水喝完,他干呕两声,白清递来一杯水,林春玉迅速接过大口喝光。 校医转身忙自己的事,白清坐到林春玉旁边,他脸色白得很,眼里还蕴着难受的水汽,校服袖子一边卷上去,露出圆润的肩膀,他没精打采地缩着,看起来非常可怜。 ……也非常的好欺负。 白清突然起身,把帘子拉上,隔绝了休息区和校医办公区。 林春玉怏怏地躺在床上,说是床,其实就一块铁板,连床垫都没有。 林春玉的下巴被抬起,他睁开眼,白清的脸近在咫尺,非常迷恋地看着他,没等林春玉反应过来,自己的呼吸便被掠夺。 细微的水声响起,一帘之隔就是校医,透过光还能隐约地看到外面,林春玉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他弯起膝盖,朝白清狠踹一脚。 白清恋恋不舍地吮吸了下林春玉的舌尖,慢慢退了出来,林春玉压抑着喘气声,“你有病啊!” 白清摸上他的脸颊,软软的,手感很好,他没忍住又摸了两下,指尖在林春玉的唇角徘徊。 “舒服点了吗?” 林春玉身体确实清爽不少,他把那归结为药效起了作用,他扭过头去,一眼都不想看白清,想了半天气不过,莫名其妙被亲了,他愤恨地冲白清又踹了一脚。 白清不知何时爬上了床,撑在林春玉上方,将他完全覆盖在自己的阴影中,他俯身,捉着林春玉又亲了好几下,林春玉仰躺着,被迫吃了好几口白清的口水。 林春玉苍白的唇终于有了血色,被吮得有些发肿,他拳打脚踢,牵扯到伤口,疼痛地拧起眉毛,白清一边吻着,一边按住他的手,腿压在林春玉的腿上,叫他没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