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男心思总是春
跳过,留下引人遐想的空间,归出了个结果,“我要去跟白清道个歉。” 林春玉走出去,没了帐篷的遮蔽,空气更凉了,他靠近明显躲避他的白清,“抱歉。” 白清一直留意着林春玉的动静,他听到了林春玉在帐篷里说的话,激动的情绪消退,心中失望,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没事,你太困了嘛,快进去休息。” 要真溯源的话,这祸还是他自己惹的,要不是他把林春玉弄醒了,也不会有接下来这些事。 林春玉把外套解下来还他,直接替白清披在肩上,暖融融的,白清赶忙站起来,重新将外套塞给林春玉。 衣服上带着林春玉的温度和香味,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短暂的吻,嗓音与平时状态下略不同,似有些紧张和羞涩,“外面冷,你快穿上。” 林春玉大方地接下,没推来推去,穿好后,抬头问白清:“那你呢,你不冷吗?” 他话里的关切像丝绢般的月光,洒在白清身上,让人遍体舒畅,白清摇头,半点都不冷,听了林春玉的话之后身上热得不像话,跟个大火炉似的。 一阵小风刮过,末日的昼夜温差大,林春玉紧了紧衣服,瑟缩了下,白清看在眼里,催他进去休息,林春玉说:“可是里面也很冷……” 他说着,往白清那走了半步,把普通的社交距离瞬间拉近成亲密的范畴,闯入白清的私人领地,仰头诚挚地说:“而且我想一起守夜。” 没等白清再次拒绝,林春玉的眉眼柔柔地垂着,声音散进了夜风里,“我也想做些什么,不拖后腿。” 自初遇时,始终萦绕在林春玉身上的奇异感在静悄悄的浓郁黑夜里无限放大,那种感觉在看到魔物对他俯首称臣的画面时出现过,这个外形弱不禁风的青年,身体里蕴含着巨大的精神力量,好像所有都在他掌控之下。 不,也许他只能cao纵与他电波相连的人,恰好白清是其中之一,便无比敏锐地嗅到了林春玉的目的,矛盾的是,他虽深不可测,更大的诡谲在于他的脆弱,他的神态中总带着若有似无的忧郁,像雨天里孤零零开放的一朵花,飘来摇去,让人忍不住为他挡雨。 那沾了阴冷水汽的花香钻进鼻腔,所有灯光聚焦在上面,他成了舞台的唯一演员,湿润的黑眸微抬,所有相机对准,咔嚓咔嚓,行了个得体的闭幕礼,轻缓地回到幕后,相机不舍地跟着他的脚步移动,白清的魂就跟着林春玉的脚步被勾走了。 即便稍有察觉林春玉没那么简单,或许这看似娇弱的花是专门诱捕人的食rou植物,白清也不想出来了,感受腐蚀性酸液一点点溶解皮肤,自愿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