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大没g过对象
了,冷静下来,仔细琢磨,提取出一个信息,他的妻子不在身边。 末世持续多年,许多人妻离子散,有命活到今天的少之又少。 一闪而过的阴暗想法像飞虫一样被他捏住,不道德感压在他背上,他想把虫子捏碎、踩死,却犹豫了两秒,虫子在他松懈的指尖挣扎,扑腾着逃出生天。 虫子晃晃悠悠地飞上天,直到看不见边际线的远方。 白清茫然地望奔向自由的飞虫,他为什么没抓住?它飞得很慢,给了足够的反应时间,明晃晃两个选项摆在眼前——及时遏制,或放任那不可言说的想法无限滋长。 白清看着炙烤的兽rou,眼里倒映跳跃的火光,熊熊燃烧。 白清给兽rou刷蜜汁,橙红的火焰烧得他浑身血液快速循环流动,他说:“我可以干很多活,做很多事情,很有用的。” 白清把自己当成商品一样叫卖吆喝,林春玉忍俊不禁,“你是队里开路的主力嘛,好厉害呢。” “嗯、嗯……”白清得了夸,有些飘飘然,他懂那些魔物被林春玉夸奖的感受了,像充满气的气球,摇摇晃晃地随风摆,“白天我不知道怎么弄食材,怕做毁了,不是故意不帮你,让你一个人处理,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又不是你的分内事,你现在做这些,我已经很高兴了。” 林春玉高兴,白清就也高兴,全身都有劲。 “再说,就算老婆不在,我也完全能独立生活,一直一个人也没事。” “不行!”白清意识到失态,降低音调,“我的意思是、人还是要向前看,没准以后遇到了觉得合适的……伙伴,可以一起行动,互相有个照应。” 林春玉叹气,“我忘不了他,经常想起他漂亮的长发,你看,”他伸手,给白清展示手腕上的发圈,“这是他的发绳。” “呀,我才发现,你和他的头发都是金色,不过你是短发。” 为了方便战斗,白清把长发剪短了,他还疑惑当初为什么要留难打理的长发,冥思苦想找不到缘由,把答案归给年少叛逆不懂事,留着玩。 他剪得很随意,乱七八糟的,仗着没什么人看见,从没在意,他现在极度后悔。 林春玉回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连皮带都没系好,可不能因为脸好就肆意妄为,不然以后遇到了喜欢的人,他觉得你不修边幅,印象分打了折扣,就不好了。” 白清身形僵了一瞬。 “听个乐呵就行,在末世,能活下来就很不错了,情啊爱啊的,都是奢侈品。 林春玉的脸被火光蒙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他用发圈把半长的黑发扎起来,“有吃的喝的,如果再想追求谁陪在旁边,未免太贪心,不切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