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衣服(藤蔓/前后同时使用)
但随着插捅的次数增加,它逐渐涨大,每次都能精准地顶到林春玉的前列腺,甚至恶意地摩擦压碾,rou嘴被拉扯的泛白,成了微微透明的环。 前后共同运动,好像只隔着一层rou膜,顶的林春玉一直向前滑,他精神恍惚,害怕两方会为了相遇将他捅穿,觉得自己今天要死在这了。 嘴里的藤蔓在jiancao了许久后,毫无预兆地射出一股粘稠的胶质物,甜甜的花草味,像糖浆,林春玉仰躺着,被大量液体呛得不住咳嗽,藤蔓及时将他拉起来坐着,津液混着胶质物从他嘴里流出来,非常黏,慢悠悠地流,将他身上还挂着的衣服弄得无比肮脏。 身下的藤蔓在不舍地快速抽插几下后,跟随着大部队一起射了出来,yindao里数根藤蔓一齐喷涌,打出的水柱又快又急,像水枪一样击在软媚的嫩壁上,后xue里的藤蔓畅快地喷出许多液体,瞬间将肠道灌满。 他们一齐退开,林春玉双腿痉挛,身下的液体流淌在石桌上,里面掺杂着红色的血液。 林春玉一动不动地瘫在桌子上,在这场狂风骤雨一般的jianyin里,他的性器一直没有立起来,身体的痛感远远大于快感。 林春玉默不作声地流泪,讽刺的是天空居然放晴了,阳光照在他满是青紫痕迹的身体上。 他看见几片白云闲适地飘在蓝天上,花朵开的娇艳,蚯蚓也从土里冒出头。 林春玉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刺在自己身上,他想象着有一把刀将他的胸膛剖开,各种器官血rou模糊地掉出来,心里一阵快意,他会很痛,但时间很短,然后永远自由。 林春玉僵硬地蜷曲手指,“好痛……” 他不想逃了,逃不掉的。 白清走过来把半挂在林春玉身上的衣服脱掉,它们吸饱了各种水液,皱成一团,白清将林春玉擦干净,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服。 白清动作轻缓地吃了一会林春玉的嘴,一直冷淡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白清逆着光,金色的光在他周围虚虚地镀了一层,精灵,当真是上天的宠儿,美丽非凡。林春玉看着却遍体生寒。 白清抱着他,林春玉的头软软地搭在白清的肩膀上,飞了一小会,他们瞬间回到了房间。 房间暗暗的,林春玉之前一直以为是声控灯,这几天才猜出来是白清在自主控住着灯光。 林春玉醒着的时候,灯总是亮着,但看现在白清的意思,是不会给他开了。 浓郁的黑色压抑地铺开,白清将林春玉放在床上,亲了亲他的额头,“晚安。” “……晚安。” 林春玉闭上眼不再看他,感受到白清的气息消失,才将自己盖在被子里闷闷地哭。 精灵化的白清性情大变,没有替林春玉清理xuerou里的东西,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一路上也没流出来,紧紧地吸在内壁上。 林春玉全身酸痛,动都动不了,心里也被乌云笼罩着,没有精力管这些,任由它们躺在肠道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