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老婆嘿嘿(热火朝天/女装1/脐橙/内设)
贯穿让林春玉的腰被顶塌了,他弓起背,像一座桥,弯而薄,手掌盖在桥上,一下下摩挲。 林春玉终于支撑不住,滚了两滴泪,顺着脸颊滑落,落进吻得火热的唇齿之间,让舌头一卷,咸涩地吃了。 无声的泪越来越多,白清含着林春玉的嘴唇,舌头贪婪地汲取,把他的唾液全吸走,堵着嘴深吻之后,是密密匝匝、起来又落下的吻,如藤蔓般蜿蜒而上,细细的藤蔓表面生长了带倒钩的软刺,这是它在自然界中风吹日晒得到的进化,紧紧地扒着寄生物,否则死亡不会仁慈,马上笼罩它。 白清舔舐林春玉的脸,逐阶向上,偶尔吃果冻似的吸一块脸颊rou,啧啧作响地吮,他亲到了眼睫,林春玉不适地快速眨眼,干脆无奈地选择闭眼。 他推白清,胳膊抬起来,自己都不敢相信,软成一团面了,推搡的力道跟不存在一样,倒像是调情的把戏,他被捣得颠来倒去,喉咙间黏腻的喘息为“欲情故纵”添加了有力证据,“唔嗯……别弄眼睛……” 林春玉看不见,白清的瞳孔已经竖成一条,陷入了捕猎成功的兴奋状态,叫一个正在美餐的野兽停下,怎么可能?他继续舔,重重地抵着宫腔cao,林春玉的声音带了哭腔,绵软无力地又推,“听话……” 白清停了,吐息仍然很烫,焦灼地紧抱林春玉的腰,手掌停在突出的肩胛骨,像按住了一双逃离的飞翼,他在林春玉睁眼之前将脑袋埋进林春玉的肩颈,他渴望地、迫切地用力呼吸,从内而外散发的气味通通被他捕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听话。” 他的声音很抖,兴奋里割裂地夹杂了恐惧,林春玉被cao得直发抖,流了一滩水,还得安慰他,“没人怪你,别多想。” yinjing埋在深处,铁棍一样,虽然夸张了些,但确实硬,直挺挺,勃发地跳。白清低声道:“我好想你,特别特别……” 林春玉的心瞬间化了,还有点酸,发紧得难受,白清的不安与林春玉的多次不告而别息息相关,平日看,总是白清欠他,实际,他心中始终藏着nongnong的歉疚。 林春玉哄孩子般地轻拍他的脑袋,“我知道。” “不走了?” “不走了。” 林春玉不会抛弃他。 “不能骗我。”白清想起什么,眼眶红了,“你知道我总是很信任你。” 林春玉笑了两声,“非得挑这种时候说事情。” 白清怨妇似的看他,林春玉不也这样,老在这种时候吵架。 林春玉没有给肯定的答案,他说:“你有多听话,我刚刚的承诺就有多真。” 仿佛一场对赌,或者股票,双色线上下波动,没有定值。 白清却胸有成竹,喜笑颜开了,美滋滋地亲吻林春玉,语调甜到牙齿痛:“老婆……” 他来劲了,好像这个称呼有多大魔力一样,叫个不停,林春玉看他,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个影子——一条绕着主人打转的狗。 白清握着林春玉的腰,把人放床上平躺,双臂撑在林春玉的头两侧,这个动作很累人,像做平板支撑,林春玉经常能从一些细枝末节看出白清的非人,他的手丝毫不抖,撑得结结实实。 他的气息不稳,吃林春玉的嘴,模糊道:“很快,很快就好了……” 林春玉抓紧被单,他的大腿不由自主颤抖,顶得合不拢,很快,他的眼里什么都没了,只剩一片泪花,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连声哽咽地呼唤白清,白清句句回应。同样情动至极,以称呼做回复,到后来,名字不成名字,成了一片连不起来的喘叫。 rou具cao在里面,捣出一片水,稀稀拉拉地溅在床单上,林春玉脚趾手指都蜷缩,白里透着血色,像被碾出汁水的花瓣,粉的。 林春玉神志不清,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