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
事,不义气啊,都不跟哥们说。” 林春玉看他面色如常,还有嘴皮子来调侃,心下放松,对顾问展颜一笑,“还不是很稳定,所以没告诉你,最近确定下来了。” “那我走了,有事情电话联系。” 顾问看着两人的背影,酸涩的情绪无法抑制,跟导演告了假,回家休息。 导演挠挠头,奇了怪了,一个两个都赶在今天休息。 白清:“别看他云淡风轻,背地里后槽牙都咬碎了。” 他甜蜜蜜地靠在林春玉肩头,“算啦,他会嫉妒也是情有可原,谁叫哥哥这么好看、这么温柔、这么——” “在车上还乱讲,你不晕车啊?” 林春玉稍用力地捏他的尾巴根,“真是的,梦里居然还要坐车回家,都不能瞬移。” 白清倒抽一口气,林春玉赶紧松开手,“尾巴很脆弱吗?捏痛了?” 白清脸躲在帽兜里,低着头看不清,他声音闷闷的,“没有,哥哥,你、你再摸摸。” 林春玉不肯摸了,怕下手没轻重把他弄痛,他仔细地想了想,白清的兽化模样,不像猫狗,也不像狐狸、狼,只是一个有耳朵,有尾巴的动物集合体,最大的特征是足够蓬松柔软。 回到家中,林春玉给白清倒了杯水。 以往的梦中场景都是在白清家,这是首次到林春玉家,这让他有些紧张。 林春玉扫了一眼,客厅不乱,他松了口气。 白清穿着一身遮盖行头的衣服,扯住衣帽不让它被耳朵顶得滑下去,把帽檐压得很低。 “你不闷吗?到家了,脱了吧。” 白清不肯脱,林春玉把他的手拿下来,摘下帽子和墨镜、口罩。 白清的眼睛变成了动物的竖瞳,细长的一条,飘着绿绿的幽光,尖利的犬齿过于长,看起来能轻易地撕开猎物的脖子。 白清看清楚了林春玉眼中的惊讶,他捂住脸,耳朵耷拉,“别看,我现在好丑。” 他像是一只失去了漂亮尾羽的雄孔雀,没了吸引伴侣的资本,情绪非常低落,甚至称得上绝望。 林春玉把他的手拂开,白清不肯拿走,林春玉圈住他的手腕,柔声道:“一点也不丑。” 白清手指岔开,从缝隙里看林春玉的表情,林春玉对他微笑。 “真的,很漂亮。” 用漂亮来形容一个男性不大恰当,但林春玉觉得这个词用在白清身上刚刚好。 他摸摸垂落的兽耳,耳朵轻颤,尾巴绕到林春玉腰侧轻蹭,似乎在求同样的抚摸。 林春玉一边摸一边评价,“软的,手感很好。” 尾巴尖往林春玉衣服里钻,白清迅速把它抓住,从林春玉上衣里提出来。 他的脸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中,林春玉指尖试探地按了按白清的獠牙,货真价实的硬度,尾端很尖锐。 林春玉笑道:“怎么还梦到这种内容,我可没有兽人控的癖好。” 白清又要缩起来了,“真的不是梦……哥哥不喜欢,果然还是我太难看了……” 林春玉扣住他的手,白清的手异化得比较迟,回家后逐渐变成了兽爪,林春玉捏了捏手心里的rou垫,软软弹弹的。 “你为什么这么介意好不好看?” 白清扭扭捏捏的,“哥哥不知道,我目前看起来还像个人,但是能量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