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载(骑/爬/围观)
林春玉打开花洒,冰冷的水落在身上,和眼泪一起流进下水道,过了一分钟,水逐渐转温,林春玉无力地贴着墙,冲洗着自己满是粘液的身躯。 他将手伸进女xue,两指撑开xue口,另只手将喷头取下,对准rouxue。 水流没法进到里面,林春玉将喷头完全贴在阴部,把开关调到最大,流速激增的水柱打在殷红的xuerou上,带出里面的jingye。 林春玉半阖着眼,悲哀地发现,无论是之前的笔壳,还是现在的喷头,自己居然都能产生快感,他自嘲地笑了笑,这副畸形的身躯,被什么东西cao都行。 空荡的浴室里响起压抑的喘息,林春玉手一软,喷头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浴室门被猛得推开,“哥哥,你没事吧?” 林春玉瘫坐在地,被水淋湿的头发黏在脖子上,他抹了把眼睛,看着地面,“结束了吗?” 白清蹲下来,与他平视,“我真的没说假话,我们以后结婚了。” 林春玉冷笑一声,“你还要玩多久?” 他攀上白清的肩头,“来吧,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 “不是,我没有……” 林春玉将他推倒在地,骑坐在他身上,臀部压着挺立的yinjing磨了磨,“废话少说,快点完事。” 他握着白清的rou具,对准xue口主动坐了下去。 林春玉不熟练地摆动着身子,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自己动非常累人,他的腰很酸,小幅度地摇着。 林春玉仰着脖子,发出无意义的喉音,洗手间的顶光照得他额头的细汗折出晶亮的光。 xuerou套着性具,努力地吞吃,白清干咽一口,握住林春玉的腰,用力向下按。 “啊——!” 林春玉急促呼吸,白清的手跟铁似的,他怎么掰都掰不动,他被带着一直向下坐,xue口张开到极致,微颤着不断吞入rou具。 “哥哥,太慢了。” 白清突然动了起来,快速地向上顶,柔软的臀rou与他的大腿根相接,拍打出一片yin靡的声音。 白清直起上半身,与林春玉紧贴着,他吮吸着林春玉吐出的舌尖,“我们不可能结束的呀。” 他看着林春玉绯红的脸,甜甜地笑了,“你离不开我的。” 林春玉大脑一片混沌,他不断推着白清,“呜……太快了……啊啊、不要顶、呃啊……” 白清眉眼弯弯,身下动作不停,大力地cao干,每次都全进全出,直直地捅入最深的地方,将rouxuecao成他的形状。 “老公,我cao得你爽不爽?” 白清贴在林春玉耳朵边问,温热的气流洒在耳廓上,林春玉敏感地一抖,白清自顾自回答,“肯定很爽,流的水那么多,是不是?” 他死死抱住林春玉,把他困在自己怀里猛干,语气逐渐飘忽,“我也很爽,老公太厉害了,一直缠着我吸个不停,喜欢死了。” 花唇随着他的动作向外翻,一小节软rou裹着他被往外带,又重新被他cao进去,白清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野蛮,他掰过林春玉的脸,吻上他的唇。 与此同时,xue内迎接来一波浓稠的精水,林春玉腰肢乱颤,舌头被白清缠绵地勾着,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 rou具退出xue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水液缓缓从xue里流出来,汇聚在地上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洼。 林春玉累极了,他被白清捞起来,按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墙上jian了一遍,被哄着说结束了,边洗澡边jian了一遍,白清给他擦干身子穿好衣服带出去,林春玉坐在宿舍床上默默垂泪,结果又被压着jian了一遍。 林春玉彻底昏死过去,醒来时,xue里居然还插着狰狞的性器。 “不要……不要再弄了……” 林春玉嗓子哑了,听起来非常凄惨,白清手中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