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沫/睡裙）

里，林春玉躺在床上，很柔软，对于被过度蹂躏过后的身躯来说再合适不过。

    白清在他侧脸落下一个甜蜜的晚安吻，好看的眼睛亮亮的，“睡吧。”

    林春玉合上眼，脑里却止不住胡思乱想，白清哪来的睡裙，是哪个女生落下的吗？他们这算什么，信息素紊乱之后乱性的事情在社会上不算少，但白清明显保有理智。

    白清没和他一块睡，林春玉躺了一会，恢复了些力气，低声说了声抱歉，他打开白清的衣橱，找了套普通的T恤配牛仔裤穿好。

    白清的衣服在他身上有点大，但能穿就行，林春玉走出卧室，没有人的踪迹，他想了想，折回去把自己的衣服从脏衣篓里掏出来，到玄关穿好鞋走了出去。

    楼道里黑漆漆的，天色很晚，林春玉呼吸一口夜间清新的空气，尽量忽视下身的肿胀，一阶阶往下走。

    白清去哪了？大半夜的，他去捡下一个人来“帮忙”吗？

    ……算了，关他什么事。

    长时间的运动过后，林春玉很饿，他走到楼下的24小时便利店，随便拿了个面包，付账的时候一摸兜，空空如也。

    从学校出来什么都没带，他窘迫地对收银员说:“不好意思。”

    收银小哥制止林春玉把面包放回货架的动作，他拿出现金，扫商品码放钱找零的动作一气呵成。

    收银员把面包放进林春玉手里，笑出一颗虎牙，“没事，请你吃。”

    林春玉一脸疑惑，“呃……谢谢？”

    林春玉连着对他感谢了好几次，接着坐在店里靠窗的凳子上，撕开包装。

    “菠萝包热一下更好吃。”

    收银员不知何时坐到了他旁边，林春玉饥肠辘辘，管不上那么多，他几口把面包塞完，噎在嗓子不上不下，收银员递来一瓶牛奶。

    “这不好吧？老让你花钱。”

    收银员样貌很年轻，看起来是趁着假期出来打工的大学生，应该没多少钱。

    林春玉一脸纠结，收银员刚想告诉他这店是自家开的，钱最后都落回自己口袋，往收银台放钱不过是走个账好核对货物，就见林春玉开口，“你有笔吗？”

    收银员从工作服的围裙里拿出一支笔，林春玉:“纸有吗？”

    “你要写什么？”

    “微信号，明天我好还你钱。”

    收银员把手伸到林春玉那边，“写我手上。”

    林春玉认真写着，他微低头，宽松的圆领T恤挡不住脖子上许多暧昧的痕迹，不用特意去看露出来的那些，单看他的气质，就知道刚遭受过多激烈的性事。

    收银员感受着笔尖摩擦的痒意，思绪回到几分钟前。

    “欢迎光临”的自动播报声叫醒昏昏欲睡的收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