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孕(渣)
会。 他说自己阴晴不定,白清觉得,他看似暴躁,实际与最初没有任何差别,处处包容。 林春玉总是带绘本和知识书给他看,教导他一切,白清记不得曾看到的是画,抑或雕像,还是一些文字的意象,某些国家的人将之作为精神符号,白清突然很想那么做,他努力回忆,遵照记忆摆出相符合的动作。 他趴在林春玉的胸口,林春玉伸手揽住他,垂眼看,在昏黄的床头灯照耀下,面容模糊成柔和的轮廓,调侃,“怎么了,小兔?” 白清想起来了,那是一幅画,母亲抱着孩子,母亲不是母亲,是美好幻想的虚构集合体,孩子不是孩子,是最理想状态下的幼童集合体。 暖黄的灯在林春玉周身打上一圈光晕,恍惚间与画中重合。 “我是你的孩子吗?” 林春玉要是在喝水,这时候准会喷出来,“喂,你今天花样玩的有点多啊。” “因为你,我才醒来,你教我这叫做诞生。” 林春玉没进游戏之前,白清一直浑浑噩噩,与这次小世界对应,他前期一直冷着脸,对谁都提不起兴趣。 醒来——身体的温度、呼吸、心跳,通通升高加速,赋予他“活”的实感,很长的时间里,他以为林春玉是造物主。 白清听林春玉胸腔中的震动,“一定是。” 他说得那样理所当然,像林春玉一定要与他有最亲密的联系一样,必须做林春玉身边无可取代的角色。 他将所感和盘托出,如曾做下的承诺,从此不再掩藏真心,彼此交付。 林春玉揉揉他的头,“好会说话呀,讲的我怪高兴。” “照你那么说,好像也挺有道理?” “我们可以是朋友、师生、偶尔意见不和,还有可能是敌人,如果你非要这么想,把我当家长也可……算了这太怪了。” 林春玉缓缓道:“这些复杂的关系,和在一起叫恋人。” 说完煽情的话,两人对视,林春玉后知后觉地难为情,偏过头,“快点给我清理,待会干在里面就不好弄了。” 白清迟缓地眨眼,他捧住林春玉的脸。 林春玉恢复成了坏脾气的模样,“干什么?” 白清啄他的嘴角,“老婆,你真好。” “嗯?已经到这程度了?”林春玉喃喃自语。 从校园世界里出来后,他们又进了现在的娱乐圈世界,没出错的话,这次两人的记忆封锁在交往阶段,没到结婚的时候。 “还是说又出错了?”林春玉指尖冒出绿色的发光碎片,“要再练练,不稳定啊。” 指尖被包进温湿的嘴里含吮,白清舔他的手指,抬眼看他。 林春玉了然,“原来是记忆解锁了,什么时候?” “刚刚,”白清继续舔,他问:“怎么分辨出来的?” 林春玉把他推开,“你以前没这么大胆,也没这么不要脸。” 林春玉挑起他的下巴,“现在一看就很会耍心机,能把人骗得底裤都不剩。” 最明显的是他一身寡夫的阴湿气质,一看就是死过老婆的。 ——而且不止一次。 这说法太地狱,林春玉没讲出口。 白清对他无辜地笑。 “没在夸你。”林春玉起身,“既然恢复了,那就回去吧。” 白清:“不测试了吗?” 为了能更好地掌控能力,创建小世界进入其中测试稳定性,是林春玉最先提出的,才有了这几次的小世界之旅。 林春玉将头发扎起,不咸不淡地说:“怕你把人打死。” “怎么会呢?”白清做柔弱状,“我不会打人的呀。” “哦,那我和顾问去老家,你最好别跟来。” 白清立马坐直,“分身已经收回,马上就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