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指煎)
满脸。 “救命……要死了……” 白清的心不知为何揪了起来,针扎似的痛,他愣在原地,死机了般,几秒后眼神恢复清明,看清眼下的状况,打了个哆嗦。 白清赶紧把手抽出,利索地跪在一边。 林春玉下身剧痛无比,他想,肯定流血了。 林春玉稍微动一下,下身牵扯着,连带周边一起发痛,他放弃查看自己的状况,瘫在床上,眼泪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 白清大脑高速运转要怎么挽救,他跪了一会,林春玉没反应,白清抬起头,发现林春玉还没从游戏中醒来。 林春玉双腿被掰开,他崩溃地喊:“不要!不要……” 他抓住白清的胳膊,说是搭在上面更贴切,手一点劲都没有,林春玉狼狈地求他:“我把生活费都给你,我……我可以给你做苦力,做你的跟班……” 年少的林春玉没以后那么暴力,恶毒话在心里骂了一万遍,搬到明面上的却是示弱讨好。 白清的手指没因为林春玉的话停下,冰凉的东西被送进xue内,他的动作比之前好了不止一星半点,极有耐心地慢慢进入,没有用指甲直接抠,而是用指腹一点点推按。 奇怪的热意自小腹升起,白清将被死咬的唇瓣从林春玉嘴里救下,他爱憋着不吭气这一点倒是什么阶段都不变。 xuerou在手指富有技巧的抚弄下,渐渐软化,分泌出一些水液。 林春玉身躯小幅度颤抖,从未体验过的麻痒触觉让他全身发烫,他产生一股醉酒的晕眩感,在彻底沉溺于欢愉前,突然想到面前的是“鬼”,自己正被指jian。 他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起了感觉,自己的沦陷比外界的压迫更让林春玉不能接受,他咬一口舌尖,用痛来分散快感。 白清朝他靠近,两根手指夹住林春玉的舌头,使牙齿和舌尖分离。 林春玉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调,全是黏连在一块的无意义音节,白清的靠近,让手指往里滑了一节,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林春玉腰一下软了。 白清脸上尖长的獠牙十分显眼,林春玉精神上害怕,身体却被侍弄得很快乐,两种情绪带来的效果有许多类似——呼吸加快,出汗,激素上升。 恐惧和情欲交织,双重刺激下,林春玉想清醒半刻都很困难,怨愤之情愈来愈多。 如果没有这个多余的地方,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林春玉双眼迷离,白清没有像之前一样死压着他,但他已经放弃了抵抗,任人摆布地躺在简陋的床上。 他分神地感受周遭一切,床板硌得他骨头难受,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稍显刺鼻,肩膀很痛,会留疤吗?头发,谁的?金色的,真漂亮……怎么越来越近了,好长啊,扯一根下来应该没事吧…… “哥哥。” 在叫谁,他吗? “我给你上了药,要是还难受,就跟我说。” 在讲什么,好烦,不想听,什么时候能熬完,时间能不能再走快一点。 “哥哥,你别不说话……” 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