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
觉不对劲,他和林春玉很熟悉,林春玉的生活里从没出现过恋人的痕迹。 一个猜想浮上心头,林春玉察觉到他的心意,发小的情谊让他不好直接拒绝,便捏造一个男朋友,用来搪塞他。 他重新打起信心,势必要让林春玉意识到他不仅是发小,还是一个合适的交往对象。 他有绝佳的优势,两家人互相认识。 顾问:“阿姨说让你回去一趟。” 林春玉:“我妈?为什么?” 顾问微信问林母,收到回复:很久没见,单纯想他了。 林春玉下意识想冷笑,收住了,他垂下眼,“这种事不直接问我,拐弯抹角地让你传信,她真是……” “行,我会回去的。”林春玉很冷淡,“顺便见见我弟。” 这种家务事,别人听不懂也插不上嘴,顾问无视别人带着敌意的视线,说道:“我舅这几天打算回去看外婆,你准备什么时候走,我们顺道坐他的车一块回去。” 林春玉想了下,“后天吧。” 林春玉老家在本地,开车到乡下,几个小时就到了。 即便如此,这几年,林春玉一次都没回去,家里人也没来看望他。 他们聊了几句老家的事情,见林春玉没什么劲头,知道他和家里人的关系,顾问说有工作走了,把空间留给林春玉一个人。 林春玉沉默地坐了会,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回家。 他发泄式地在游戏里杀了个爽,战绩辉煌,完成了好几个单子,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心里却越来越闷。 他下楼买了好几瓶酒,白的啤的混着喝,喝到吐,呕不出东西。 黑暗里,有人叫他,他不回应,就一直叫唤,林春玉烦躁地骂:“吵死了,闭嘴。” 那人不说话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响起,林春玉觉得身上一凉,下一秒被抱了起来,被放进了温水里。 林春玉醉醺醺地半睁眼,垂着兔耳朵的白清和他对上视线,轻声说:“洗完之后再睡。” 林春玉含糊不清地问:“你怎么进来的?” 白清无奈道:“哥哥,你喝太多,都断片了。” 林春玉仔细回想,他喝了很多,昏睡到半夜,醒来之后接着喝,和昨天同样,白清打来电话说他在门口,林春玉就把他放进来了。 “怎么现在才来……” “我明天尽量早点拍完。” 拍戏结束的时间实际上并不能由白清决定,工作到半夜是常有的事。 “不是说这个,”林春玉双目放空,“如果、如果我小时候就……” “我有家人,”他牵住白清的手,湿淋淋的水带到白清身上,“有恋人。” “但是不够,只是存在,完全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