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杂物室里的偷情lay,)
。 男人礼貌的朝你点了点头:“公爵夫人,这边说话吧。” 你们来到了二楼的一个露天阳台上,男人拿出一小包药粉,偷偷塞进了你的手心,你不动声色的将它装进了自己的袖子中。 “这是两个月的量,小心一点。” “我知道的,哥哥。”你乖巧的点了点头,微风吹过,将栏杆上的细小灰尘带起,飘散在阳光下。 “你这样做,有风险。”男人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冒了出来,但是你听懂了。 “我知道,但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想早点让莱欧斯利继承爵位,那个老畜生该死了。” “可你依旧是活在他人的控制之下,做自己不好吗?不开心吗?”男人的声音略显焦急。 “做自己?你口中的做自己,是让我作为妻子继承他的巨额财产,以后好供你们挪用吗?”你微微侧过头,露出了一个无害的笑容,“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哥哥,你们不开心,我才会开心。” “我已经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去恨你们了,但是很多时候真的忍不住责怪,我知道你们都有自己的心思和苦衷,我理解,但是你们的野心却要我作为牺牲品,这是不是不太公平。” “仰人鼻息,寄人篱下也好,以后的路我只会是一个人走,反正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男人低头看着眼前笑语盈盈的女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个meimei永远都是笑着的了,似乎在她身上看不到一丝阴暗与悲伤。 到底是真的不伤心了,还是知道伤心也没用了。 他看着你额头上隐隐约约的被粉盖住的青紫痕迹,叹了口气,抬起手摸了摸你毛茸茸的发顶,转身离开了。 狠话说了这么多,但你的心中仍旧难掩痛苦,毕竟在压抑环境中呆久了,人总是会期待爱的诞生。 或许他是真的有想过为你好吧,但这份为你好的心思最多也只占了百分之一,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为了家族利益做打算,毕竟,如果他真的那么关心你,当初也就不会放任你嫁过来了。 可他到底算是你的哥哥,哪怕他没那么爱你,哪怕你知道在所有家人的心中,你都是排在最末尾的一个,可他们都曾给予过你温暖,哪怕只有一点点。 在地狱里,那么一丁点的爱都显得尤为珍贵。 你轻轻擦了擦眼角未流出来的泪水,转身离开阳台,却并没有急着下楼,而是来到隔壁的一个小杂物间门口,轻轻拧开了房门。 不出意外的,你看到了莱欧斯利。 “都听到了?抱歉。” 让儿子亲耳听着自己的继母是怎样谋杀自己的父亲,这的确有点残忍。你的心里难得的升起了几分愧疚。 那个高大身影倚在墙上,听到了你的话,抬眸向你看来。冰蓝色的眼睛暴露在光线下,你清晰的看见了他眼底难以掩盖的,一望无际的痛苦和心疼。 又是这种眼神,你在很多人眼里都见过这种眼神,尤其是她们谈论起你的时候。 其实你这个当事人倒觉得还好,大概是你所感知到的痛苦情绪都被她们分走了吧。 当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