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故交
备。 李梅被压在床上,眼看他发丝凌乱,听他低沉吼声,感受他一次次的冲击。 他积蓄多年的泪水,决了堤,连成串,淹没了枕席。 李梅抱着他,一遍遍叫他的名字,黄粱沉默不答。 巫山已过,云雨渐歇。 李梅还在情好的余韵中,黄粱已经收拾停当,开门出去了。 听得木门的吱呀声响,李梅仍在心底里期待着他会回来,然而没有。 不仅这一次没有留下,几乎以后的每一次,他们都鲜少有同塌而眠的时候。 *** 住了月余,李梅终于把黄粱的事情打听得七七八八。 黄粱现如今是陛下的心腹大臣,在外八面威风,于内喜怒不形于色,家人勤谨做事,不敢过问主人的事情。 黄府现在没有当家主母,小妾倒是娶了几房,都是皇帝或者大臣送来的,算是插在他身边的钉子,黄粱不是圣人君子,也零星碰过几个。 知道黄粱没有娶妻,李梅不觉间神思恍惚。他心中有许多猜测,一些是黄粱在等着他,一些更加实际,或许他只是没遇见喜欢的。 可是,那他算什么呢?那个月光溶溶的夜晚算什么呢? 李梅一面想着心事,一面迷迷糊糊地往自己的小院去,正过穿堂时,撞到了一身酒气的黄粱。 黄粱其实没有特别醉,只是国公府的宴席酒水劲头足,喝得头疼。 一个小厮搀扶着他,被李梅这么一撞,顶到了胃,黄粱推开李梅伸过去想要扶他的手,踉跄走到栏杆旁边呕吐。 李梅让小厮去拿解酒的汤水,自己走到他旁边给他顺气。喝了解酒汤,黄粱渐渐清醒,他叫人备水沐浴。李梅坐在一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偏偏黄粱只顾和他忆当年,对眼前之事一字不提。 “老爷,水备好了。” “嗯。”黄粱站起来,打了个趔趄,他常年习武,不用人扶就站好了。一旁李梅伸出想要搀扶的手却没他反应那么及时,尴尬地杵在半空中。 黄粱眯眼思考,然后他的脑子现在实在不清醒,半天没个反应。李梅把手收回去,见他无事,准备走了。 “天也晚了,那我先回房了。” 李梅起身往外走,没踏出几步就被人拉住手腕。 “别走,咱们还有话没说完呢。”转头对他们说,“你们退下吧,别守在屋外,远着些。” 人都走光了,黄粱还是没放开李梅。 “松开,很疼。”李梅皱眉提醒他。 黄粱依言松开李梅的手,却一把环住他的腰,把人带进怀里,随即把头埋在他颈间,嗅闻,接着轻轻的吻落在他将将养白一点的皮肤上。 他的吻黏糊又热辣,偏偏还一寸一寸,动作温柔至极地舔吻,仿佛李梅的颈子是极珍贵的东西似的,需要细心地对待和呵护。 酒醉后男子无法行房事,黄粱舔够了,便抵在李梅肩头沉沉睡去,完全不顾及被他撩得气血上涌、情欲勃发的李梅。 李梅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一手侍弄yinjing,一手抚摸十年来朝思暮想的脸。 最后他磨蹭着黄粱的大腿,前后一起xiele身。 *** 一夜过后,黄粱仿佛失忆般,还是日日以朝中事物为重,两人又是许久未见。直至安置了流民,治好了瘟疫,黄粱才得空回家。 李梅得了消息就往前厅跑,隔着一箭之遥,他看见黄粱身边还有一个儒雅俊俏的男子,两人正谈笑风生。李梅住脚,生硬地拐个弯去了天音阁。 “他是谁,怎么从没见过?” 黄粱眼睑低垂,收敛笑容,冷淡道:“一位故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