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动不了了
把她抱起来。 “……以后,不许,任何男人,看见你的身体,碰你一下!”他狠狠地说,“听懂了吗?” 见他发火,龙女心中竟有一种淡淡的满足。 “……连爸爸也不可以吗?……”她依靠着父亲的胸膛,轻柔地问,柔软的rufang隔着布料摩挲着他坚硬的盔甲,“……如果连爸爸也不可以,我这副身体还有什么意义呢……?” 泽殷铁青着脸,不回答她的问题。 起初,泽殷把女儿关在自己的宫中。 他既不想看见她,也不想让她出去。仿佛见到她就要铸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大错,而让别人见到现在的她,又是泽殷万万不能忍受的。 天庭人口众多,天帝子孙多到能组一支军队,一条活龙不出现,没人会觉得奇怪。 他唯一耐不住的,是女儿寂寞的呼唤。 这日,泽殷远征归来,稍事沐浴,换了便装,满腹心事,连庆功宴也不想去,就独自闷头在寝殿里坐着。 他唯一的公主终于忍不住孤独,用灵力撬开了锁得本也不甚牢固的房门,着一袭不加修饰的雪白素裙,堪堪掩着胸前赤裸的樱红,来到父亲的身边。 她这时的头脑,早已超出常龙,某种陌生的欲望更是日日蓬勃,惹得她心烦意乱。 ——而这欲望仅有的寄托,就是面前人。 她泪光盈盈,靠在父亲的膝头,以无限的崇拜和哀伤望着他: “……爸爸,我从不奢求你陪我;可你是想要我陪的,你都不肯说。你瞧着我总是欲言又止。明明我想挨着你,你也想挨着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对我、对我们?……近来我的人身总是不受控制,又湿又热的,夜里睡不好觉。你什么都知道,对不对?” 泽殷望着她教人心碎的面孔,心里燃着一团熊熊的火焰。这火焰一路延烧到他那雄壮的下体。 他是男子。 火焰早就在那里了。自打她躺在池水边那日起,他便打破了对自己无情的誓言。——那对他深不可测的修为自然无损无碍,不过…… ——毕竟是亲生女儿。 世间将女儿据为己有的父亲不在少数。毫无疑问,那些人个个都是混蛋。 “你发情了。”这战无不胜的父亲哑着嗓音说,“这本是自然现象,须与男子交欢,方能……或等你修为再好些,亦可自行压制情欲……” “男子,爸爸不就是吗?”她无辜地问。 “……别想那种混账事。” “那爸爸想将我给谁?” “谁也不给。” “既然如此……”她在懵懂的情欲中欺身向上,贪婪地吮吸着泽殷身上温暖的阳刚之气,双手解开自己的长裙,“……我想要爸爸……做梦都想……有何不可……” 甜美的气息示好地蹭着泽殷薄衣下结实的肌肤,青涩的双唇来到泽殷的脸颊边,就要不明就里地吻上男人英俊的面庞。 泽殷的内心犹如冰火两重天。想甩开她,怕伤害她;接受她也放过自己,却终究忍不了做这种混账。把她让给别的男人,又是决然不许的。——哪有仗比这更难打呢?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