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掌控者的剧本开演
,关圣教和虞家什么事?” “二哥来静夜城也不只是为了投奔你。”虞旸笑眯眯地扔下炸弹:“我来就任督查会副会长,目的是竞选静夜城议长。” 他脸上带点狂热道:“按理说我应该偷偷利用你或者暗中吞噬你的产业,但我并不喜欢这些阴谋诡计,所以开诚布公吧,大家都是聪明人。” “老爷子老了,胆子小了,还玩着以前那套吊死在联邦,拿钱养着政客,自己却不敢站在台前,他要我们当商人,可权力!帝国、联邦早晚有一战,我们如果不想被碾碎,就得为自己争取。” “我知道,你表面上掌握文娱科技这些不起眼的产业,实际上老爷子还把白泽军工给了你。”那些虚伪、明朗宛若画皮的笑容渐渐收敛,虞旸不再倚着谢忘蝉,他亲昵地吻了下男人的脸颊,而后姿态悠闲地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家族的蒙荫会带给我们数不尽的机遇和……绞刑架。” “我更乐意做个政客……旧的时代理应过去,新的时代由我们年轻人缔造。”此刻,虞旸比谢忘蝉更像传教的神父: “你说呢。” 虞朔诧异虞旸在这个时间点就撕破了伪装与他交心,但—— 他、不、信。 与虞旸相反,他不喜诡谲的政治,不如做逐利的商人,资本世界,钱亦可通神。 平光镜是很好的遮掩,“我不知道。”虞朔做出思考的样子:“议长三年一选,奥古斯的任期还有两年。” “明天你就知道了。”虞旸卖起关子,神秘地笑道:“我有预感,我们会是一路人,一起砸碎腐朽家族的枷锁……我不介意弟弟对虞家和我两头下注,你可以慢慢考虑。” 是吗?虞朔心里嗤笑一声。 之后的虞旸不再谈论这个话题,开朗阳光的假面重新戴上,只在谈到“源初中学”时,露出点诧异。 “你是源初的学生?忘蝉也在那上过学,新历107届,怪不得弟弟觉得眼熟,说不定碰见过英俊的学长大人。”虞旸调侃道。 迎着虞朔晦涩难明的目光,谢忘蝉冷淡开口:“可惜五年前我遗失了大部分记忆。” 失忆?意料之外的信息。 虞朔捏了捏眉心,镇静剂和催情药剂的平衡快要打破,山呼海啸般的欲望夹杂搅弄精神腔的痛苦袭来,他忍耐够了。 虞朔轻点手环,一条编辑好的信息发过去。 “进来。” 他的剧本开演。 许诚恰到好处地摇铃,打断他们没营养地话家常,他端上三份夜宵,黑白色调的鸡尾酒和五颜六色的甜品塔。 晚饭只吃了jingye的虞旸第一个端起酒杯。 虞朔举杯致意:“静夜思,静夜城特调鸡尾酒,还是奥古斯议长的发明。” 他和虞旸碰杯,饮下。 “很独特。”虞旸吸了吸鼻子,顷刻间,神色变得古怪。 “里面是不是有……薄荷。” 最后两字说得含糊,他舌头已经肿大发麻。 “吐掉。”谢忘蝉意识到什么,手指伸进虞旸喉咙口,按压他的胃部,可惜虞旸已经开始过敏反应,他吐了点酸水,还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