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
实,被揭开了。 莲,欢迎你,加入我的噩梦。 这场爆发式的对话过后,其实什么都没有改变。但是起码那天夜里,我得到了久违的安宁,久违到好似幻觉,轻飘飘的不敢置信。 楚天甚的生活依旧规律。 清晨起床洗漱,喝一杯黑咖啡提神,下楼健身一个小时,然后冲澡,结束后进厨房为我煎蛋,再用十分钟结束他的早餐,顺便看完早间新闻。 他是大检察官,他很忙,但是他每天不管忙到多晚,都会回家。 旁人赞他是好丈夫好父亲。 他每天晚上都会给我带礼物。 1 毛绒玩具、衣服、首饰、口红、高跟鞋……随着年龄渐长,他给我的礼物越来越成熟化私密化。 他喜欢为我买不同款式的内衣,我的维度随着我的生长不断改变,但他挑选的尺寸总能够完美地契合我的形状。 他用目光,用手指,一寸寸丈量。 我不要。 我连包装的蝴蝶结都没拆开,当着他的面,我丢出去。 楚天甚什么都没说,默默走进了他的书房。 但他那天深夜来到我的房间,抱着我,伤心地问我为什么。 那次他强行把手指伸进来了,我很痛,在他双臂间颤抖,他却在哭:“不要伤我的心,不要拒绝我,不要令我难堪。” “我会等到你愿意的。” “我不会强迫你的。” 1 我求他把手指拿出去,他说:“不要再拒绝我,否则下次就不止是手指了。”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他还不如直接强J了我,我能Si得b较痛快。 他无底线地迁就我。 对我提出的唯一要求是,不许我剪掉头发。 所以我的头发总是留得很长很长。 楚天甚很喜欢替我吹头发,我永远都忘不了,他m0着我微凉微Sh的发尾,一遍遍地告诉我—— 我在等你长大。 像句不可饶恕的魔咒,一下子,将我的世界诅咒得黯淡无光。 或许这个世界本就如此,偏偏我还幻想世界的另一面存在着温情,Ai,或希望。 高二的时候,我开始频繁地逃学,频繁地接触校园之外的世界,灯红酒绿,声sE犬马。 1 我迫切地想要证实,在更广阔的天地间,我是不是能够寻找到一处避难所,短暂地逃离楚天甚的控制yu。是不是有这样一处地方,能够使濒临窒息的我得到片刻解脱,深深地喘一口气。 学校方面很快向楚天甚反馈了我的缺席情况,他一贯温和应对,说会在家里与我好好G0u通。 我以为他会来教训我。 我甚至做好了准备。 期待着他气势汹汹地前来诘问我或是训斥我的时候,冷笑一声反问他,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算什么东西? 像每一个青春期叛逆的少男少nV一样。 但是他没有。 我蓄满蛮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原本我以为逃学起码会令楚天甚头疼,剑拔弩张地想要和他搏个胜负,谁知他毫无反应,我所谓的反抗一下子索然无味起来。 在楚天甚无底线的纵容下,我变本加厉,积极寻找新的能够激怒他的机会。 1 当时有个流量小生很火,我也很喜欢他,给他发私信倾诉,语焉不详地编造一些普通少nV可能会面临的苦恼,他很礼貌地回我一句,好好学习。 我一下子笑了。 偷偷给他起了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