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零零八号

失，自己就会再度坠入无穷黑暗。

    实验的排程一再拖延，他被将军严厉警告，却仍然想方设法延误。

    只为了延长这短暂的时光。

    直到有一天，他无意间听见研究员的对话。

    「听说416号适应X极高，将来或许能被分配到更高阶的研究。」

    「如果少将那边再没进展……或许会直接把她送去改造实验。」

    ——改造实验。

    哈吉的手指僵住。那意味着她将被肢解、磨碎，成为没有灵魂的残骸。

    就像那些无数个「她」一样。

    x口的怒火瞬间化为恐惧。

    「不行……我不能让她落到那样的下场。」

    他开始劝她逃走。

    nV孩的眼睛亮了，欣然答应。

    在烛火下，他们共同描绘未来，互许承诺，笑声如昔。

    「原本我想……若能在某个凡世角落生活下去，也不错。就像以前一样，只有彼此。」

    然而，她却说：

    「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接触不同的人。」

    那一刻，哈吉心口剧烈一颤。

    只要她的记忆没有拼凑完成，她终究会离开……

    随着年岁增长，那双绿sE的眼眸x1引了愈来愈多注视。

    实验T会为她忘却痛苦而停下哀嚎。

    监督员甚至会在档案上留下「优良实验T」的评语。

    甚至有少年颤抖着说：

    「416，我是200号，即将要Si去……在最後，能不能看你的笑容？」

    她答应了。

    为了不让对方留下遗憾，她给予灿烂的微笑。

    那一幕，让哈吉浑身冷汗。

    一GU几近疯狂的嫉妒，压得他几乎窒息。

    「不……她的笑容，只属於我。」

    在他心里，终於浮现出最後的选择——

    要麽，她被帝国夺去，化为冰冷的兵器；

    要麽，由他亲手引领，进入唯一的实验。

    即使失败，即使她会恨他——

    至少，那最後一刻，她仍旧只属於他。

    「即使最後……她心里只有恨。那也是属於我的证明。」

    哈吉的指尖SiSi压在「416」的档案上，字迹几乎被碾碎。

    ——这一次，他要赌上全部。

    不惜代价，也要让她成为真正的阿尔缇妮丝。

    ——

    光芒碎裂，阿尔缇妮丝心头沉重，几乎喘不过气。

    她无力地蹲下，不敢抬眼。

    手指SiSi掐住衣角，却依旧止不住颤抖。

    良久，她终於抬起头，视线落在实验记录室。

    cH0U屉被拉开，每份资料都整齐归类，似乎是静静等待她触碰。

    她翻开一份，然後又一份。

    瞬间，她怔住。

    她颤抖地翻开。

    上面清楚标示了每一世的她。

    每一次重逢、每一个饮食喜好、T质反应，到日常习惯，全都详细纪录。

    不像是实验记录，更像是…一个不敢声张的日记。

    可每一页末尾，都盖上了如鲜血般的「Si亡」印记。

    她咬着唇，把所有资料一份份翻阅，直到最後一个编号——416。

    冷冷的字迹，却细腻的令人心悸。

    上面的纪录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