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搬家

一些衣服，其他东西那边都有。

    两人默契地谁也没提协议上说他能离开的事。

    到公寓的第一晚，两个人还是一起睡的。但是他有些失眠，一直望着窗外。

    齐述从身后凑近，抱着他，顺着他的视线一起看向窗外。

    “睡不着？”

    “……”罕见地，杜成霜心里有点不踏实，他“嗯”了一声。

    齐述的手伸进他睡衣，抚摸着里面光滑的肌肤。杜成霜平常很少锻炼，所以并没有什么肌rou，但是体脂率低，摸腹部能摸到一层薄薄的曲线。

    他被摸得哼唧了一声，隔着衣服抓住齐述的手，不让他再继续作乱。

    “我觉得我又能睡觉了。”

    齐述也不是真的想干什么，只是看他有些失眠，故意逗逗。

    现在见他说自己能睡着，齐述含笑低头，鼻尖亲昵地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嗯，要是睡不着，我可以免费帮你入睡。”

    杜成霜很怀疑他，真的是免费吗？

    毕竟每次他不是手酸就是腿痛，还有好几次他都觉得真的要被撞进身体里了。

    在新公寓住了几天以后，杜成霜也慢慢适应了，每天的菜还是有人直接送上来，他只需要签收。

    在市里不同郊外，没有了大花园院子，他只能在公寓里溜达。

    齐述问他怎么不出去，没有必要一直守在公寓里，他只是摇头。

    他不想出去，不知道能做什么，不知道干什么。

    他现在的工作就是在齐述身边，照顾他的衣食起居，而且他手里并没有钱，房子也不属于他，除了齐述这儿，他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他的父母在外地哥哥家，偶尔会微信联系，他经历的事情他一件都没有告诉他们。

    进哥追债的时候就问过他，怎么不问老人要钱帮忙还，他说即使将痛苦分担出去，也不会因此有人的痛苦减少，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让痛苦的人更多。

    像他这样自己没什么本事还强行担着的人，如果不是走运得到了这个机会，可能早就被压垮了。

    齐述和他在家里待了好几天，最后给他转了一笔钱。

    杜成霜是不打算要的，但是齐述说这是给他去买菜、买家里生活用品和情侣睡衣的钱，必须拿着干事，他没办法推辞，只好收下了。

    但是情侣睡衣是什么鬼？

    他在商场一边挑选睡衣，一边心里嘀咕，拍了好多套的照片发给齐述。

    最后齐述敲定了两套睡衣，让他自己也挑两套，杜成霜拎着八套衣服回家了。

    齐述问他这趟出门感觉怎么样，杜成霜有些莫名其妙，感受是买衣服真累。

    齐述失笑，问他还想出门吗？

    杜成霜摇头，没事的话老往外跑做什么呢，收好衣服就去给他切水果了。

    齐述望着他的背影，开始看自己下次复查见医生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