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的暧昧,无法挣脱
霜逃不了,被刺激得身子开始蜷缩,脸和脖子红了一片,开口想骂人,但又怕发出来的声音因为突然爽到软还没力气。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开口,杜成霜咬牙从嗓子眼里挤出话想让他住手:“齐、齐述,你放开我,别、唔!” 身下的性器被大手突然攥住收紧,强烈的刺激逼得他直接没收住喘出声,杜成霜简直是羞耻到无颜见人。他噙着泪自以为恶狠狠地瞪向齐述,很快便失去了心神,只能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跟欲望随波逐流。 最后缓过神来时,他眼神还没聚焦,便看到齐述掌心里捧着一滩白色的浊液,齐述也在低头看着这滩液体,神色莫名,瞧不出喜怒。 杜成霜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就见齐述便顶着胯部反应还未消退的鼓包翻身下床,走进浴室。 “等、那是?” “!” 突然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的杜成霜脸霎时爆红,他没注意到捆手的绳子是什么时候解开的,埋进被子里无声哀嚎,心里乱成一团打不开死结的麻绳。 那是、那是,那是他……! 杜成霜从没这么无助过,他又羞又臊,生气都只能靠后了。 没过一会儿,齐述便从浴室出来了。他冲了个澡,披着浴袍,带子松垮垮系在腰间,用毛巾擦着湿发。见杜成霜拽着裤子,还在被子里当鸵鸟,眉尾微挑,“挺浓的,多久没弄过了?” “行了,再埋下去憋死了,就当打个招呼。”齐述坐下,隔着被子拍拍杜成霜的背,安抚道:“我不嫌你小,你也别自卑。” “……”听到这句话,杜成霜终于还是没能忍住骂,从被子里探出脸,没什么气势地想用眼神削了齐述。他眼角的红晕还未完全散去,牙都要咬碎了,在心里恨恨地想:他有病吧! 什么自卑不自卑的,这么评判,多冒昧啊! 到最后杜成霜收拾好自己,给闹完以后饿着肚子的两人准备早餐时,仍是有些气不过。最重要的是,他想不通齐述怎么会突然对自己做这种事情? 由于杜成霜本就对齐述早晨的所作所为有点意见,再加上想不明白,所以他没再和齐述说话。齐述更不是话多的人,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十分微妙。 看着互相不搭理,相敬如宾,实际上又各怀心思。单方面浅浅的深入交流过后,无形之中变得暧昧起来。 齐述喝着杜成霜打的果蔬汁,侧眼望向窗外,坐在落地窗前晒着太阳,随性优雅。 在杜成霜没忍住第二百六十一次看向他的时候,他背对着杜成霜,眼底含笑开口:“别看了,再看就被望穿了。” “哥,今早是我帮助了你,下次你也会帮我的吧?”齐述转头,明明已经是一个成熟的俊美男人,却在此刻和讨糖吃的小孩儿一样。 “……”杜成霜说不出话来,这是齐述第一次叫他,但这话,他没法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