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人民的子弟兵
檀和之眉头一皱,道:“你打算以三百人去伏击敌军后勤,如此做法是否过于冒险,况且对方的象军行动缓慢,一直是与后勤部队共同行军的。” “所以我才要这么做,攻其不备出其不意,这不正是符合兵法的要义吗?”何季十分自信地说道。 檀和之摇了摇头,道:“此举不妥,若途中出了变故,我军必然会遭到敌军包抄合围,届时想逃也是逃不掉了。” “我们总共才三百人,目标并不大,我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带着人绕他们,相信我!”何季心口拍得当当响,一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自信。 “杀!” “杀!杀!” 深夜时分,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山谷之中灯火明亮,马蹄声不断回响在谷内,不时有喊杀声传出,竟是军队在深更半夜里练兵。 “报,发现檀和之所部,正驻扎在十里外的车前谷中。”林邑军斥候飞马来报。 林邑军主帅范扶龙亲自领兵来攻,眼下差不多快要到达那处山谷了,如今又得到探马的来报,确认了山谷之中正是檀和之统率的人马,正如何季所预料的那般,林邑军正对此处进行围而不打。 “大帅,为何不趁此时攻进去?”范扶龙身边的一名将领抱拳出列,他似乎对主帅的意图不太理解。 范扶龙眼皮微合,似在闭目养神,听见下属提问,不禁一笑,道:“如今檀和之后援不继,且粮草将尽,府长史萧景宪也落于我手,可谓是困入了绝境,兵家最忌围城无阙,敌不动而我先动。” “再探!”范扶龙挥退了斥候。 “大帅想b檀和之出谷与我军决战?”又一名将领出言询问。 “檀和之此人身经百战,不容我等小觑,先探明敌情再战不迟。”范扶龙不愧为一军之帅,行事老成持重,即便己方占据优势也不敢掉以轻心,难怪他能够一直压着檀和之来打,确实不是一个简单好对付的人物。 然而范扶龙本人没想到的是,此刻何季已经领着百人的小队,悄无声息地避开了斥候的探查,从容不迫地穿过了密集的草木,一直绕到了林邑军的最后方。 “GO!GO!GO!”何季身先士卒走在了最前面,此刻他的心情十分的激动,正在有条不紊的指挥众人前进。 就在刚才即将穿过敌军防线时,差一点就被林邑军的斥候发现,幸亏边上有人及时出手,将那名可怜的斥候一刀结果了,这才轻易地避开了剩余斥候的探查,此刻跟来的人中还有一名猎户,正是他从这附近山上用刀“请”来带路的。 “军爷,咱可说好了,带完路就放了我的妻儿。”脖子上被架了两把刀的猎户,此刻扭扭捏捏地走在前面,鱼伯雍和王神太负责看押此人。 “OK,你滴,带路,我滴,放人。”何季叼着一根草晃悠悠地走着,身后众人听他说话好笑,也都跟着起哄笑了出声。 鱼伯雍钢刀用力一压,目露凶光,喝道:“我家大人像是骗你的人吗?娘的,一个猎户,居然娶了一个这么水灵的媳妇,气煞我也!” 鱼伯雍你这老王八,从刚才到现在还惦记别人老婆,真他妈不是人,有老子当年的风范,何季轻轻地鄙视了鱼伯雍一眼,面露愤慨之sE,喝道:“鱼伯雍,咱们是正义之师,大宋人民的子弟兵,我不准你这样子。” 鱼伯雍见长官发怒,当下乍了乍舌认错道:“是,属下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