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
帝君近日心情很不错,我猜大抵是他们二人相处得可以了。」他又顿了一下:「唔,这个可以,我想你能够晓懂。」 零禹有些狐疑地看他:「神君与帝君交好,怎麽倒要来问我这里了?」 若裴又咳了一声,就说:「正是我与他交好,所以不怎麽好意思问。」 零禹看他,却不觉得他有哪里不好意思。其实东方帝君为人,这天上谁人不知,那样肃然正气,即使与那风月之事沾边,大抵也是一副肃穆之态,半点不透口风的。不过青龙神君总是对方好友,也算促成如今情形的人,那关切的心情也是可以明白的。零禹想了想,便道:「其实殿下并没有告诉我。」 若裴抬起眉,又听零禹说下去:「不过我也猜了七八分。」 对方朝他看来,那口气十分委婉:「不知道神君晓得了多少,不过前次殿下见过帝君回来後,那神思有点不像以往。」 若裴倒是了然。他点点头,做出一副你我心照不宣的神态:「帝君也是的。」 零禹一听,这下子终於更确定了猜想——是十分松了口气,无盐并非一厢情愿。不过他还是有种不真切的感觉,那位帝君竟真是对无盐有了别样的情思。然而他又想到一件事,既然帝君已经有了意思,何故拖延至今日也不回个消息。他便道:「小仙在这里倒是想请教神君,不知帝君此刻人在何处?」 若裴讶道:「为何这麽问?」 零禹并不想把无盐那失魂落魄似的模样说出来,只道:「当日殿下从您府上离开,曾经留书一封,不知帝君可否见了信了?」 若裴笑道:「那封信除了他本人,你以为谁敢私自读了。」 零禹不免质疑了:「那麽帝君何故不回信?既然他老人家对我们殿下也不是没有意思,以及成婚在即,回一个信,也不怎麽麻烦吧。」 若裴一时也被问住了,不过清垣那X子,他也是很知道的,既然已经有了另一方面的安排,大抵认为回不回信便不大重要。他不由苦笑:「你这麽问,我能够怎麽答?」 零禹不解道:「神君自是能够照实说了。」 若裴也不好对他解释关於清垣的怪毛病,不过他从刚刚的谈话已经捉m0出一二,无盐对清垣确确实实锺情的,只不过对方始终以为清垣是他这位青龙神君,反正他们二人不久也要成婚,澄不澄清也不要紧,日後也可能成为一桩美谈。可是这天大的误会即将要成为一桩憾事了。 若裴看看他,忽问:「无盐君近日可有对你说过什麽?」 零禹听他又这样说,心头疑惑更重,可道:「并没有。」他又说:「有些事情,殿下也不一定告诉我。」他的口吻这时候便不免有点落寞起来。以前无盐有什麽心事,第一个知道的一定是他,现在倒也要他猜,连其心里真的喜欢了什麽人,竟也不肯坦白。 那头若裴却沉Y了一下,说:「昨日裳明君过来与我叙旧,却说了一事,便是这个事使我想找你来谈谈,唔,我本来想,可能你知道一二,可以疏导一下,想不到你也不知道。不过也幸好了,裳明君这时候回来,无盐君再怎样也不会瞒着他兄长。」 零禹忙道:「太子殿下与神君说的是什麽事?」 若裴看着他,说:「裳明君说他弟弟决定与帝君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