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
,也只有点头。清垣道:「进去吧。」 无盐露出一个微笑,却有点勉强似的。他自是听话的,就转身了。不过走了没有两步,很快回头。他想到一个十分要紧的事:「那麽,我还是能够给你写信吧?」 清垣望着他,轻声答道:「可以。」 无盐马上欢喜起来。他又想了想,道:「我晓得你後头有事情忙着,大抵会一时没有工夫想回信的内容,其实,写的字少也不要紧的,或者你传一纸信鸟来,让我安个心,晓得信没有寄丢就好了。」其实清垣教给他的那传信的法子,是绝无可能把信寄丢的。他还是要这麽说。 清垣也没有纠正他。只道:「好。」 无盐对他一笑。他究竟进去了,虽然走个几步,就要回头。帝君始终站在原地,是那麽静静地看着他。直到拐弯,实在看不见门外的情形,他心里低落起来,简直想要立刻再跑出去,然而帝君一定离开了,与他相b,其一向更晓得事情的缓急轻重,那南海的事情自是绝对的万分要紧。也说不定,更之前的时候,对方已经要出去一趟,偏偏他闯进灵墟海里。 无盐想到自己可能耽误了帝君的正事,并不大愧疚,反而感到几分甜蜜。对方没有立刻走了,是为什麽道理,他又怎麽不明白。其实到现在一想起来他与帝君关系的变化,也仍旧要有点恍惚,好像假的,可又不能不信——他握了一握垂在x前的圆玉。 玉石微凉,使他心情平静下来。命石这一物,虽不算极其贵重的东西,却是帝君生来就带着了,从洪荒时期直到现在,那便是一个重要的,现今他给了他……就算无盐不信他自己,也不能不信帝君,对方又是绝对不可能玩笑的一个人,他是十分知道的。 无盐便走到了寝殿,这时他才看见零禹。其实他一回来,必定马上有人通传,照理零禹就来迎接了,一直也没有,简直不符合其一向的脾气。无盐抱着一GU忐忑,终於看见对方,着实不好意思面对。昨日他说去找司药,结果一去不回……零禹是因为信赖他,才不派人跟着。他小心地瞧了瞧零禹的脸sE,似乎还好。 可是无盐又想起上次他不告未归,当时零禹看他回来了也没有说什麽,後面安排的功课简直b他母君还来得多。其实,无盐倒是误会零禹,那些功课怎样也不会是他主动安排。此刻他看着无盐,也不知道该怎麽说,莫说他本来没有资格发脾气,就算他现在说教,对方根本也听不进去,那整个心思早已经挂在帝君身上。之前提到婚事,无盐总是厌烦似的,自从知道误会後,现在十分认真起来。 零禹一早也知道无盐不在司药那里,他昨日见无盐半天不回来,使人去炼药房一问,就知道司药根本不在,然而无盐迟迟不归,究竟去哪里?他正在担心,夜里菩提g0ng便派信来通告。他初看见来信,简直吓一跳,想不到无盐会这样大的胆子,一时也不知该不该欣慰。倒是也知道其去处,又放心了,便不大生气,现在他做一副高深莫测,不过做个样子唬他。 无盐着实不敌这一段沉默,他开口:「我……」 零禹开口:「殿下莫急,用过吃的麽?不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