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传-珍珠(上)
是夜,月色皎洁,天朗气清。 归海的渔人唱着歌谣满载而归,人类的栖息地燃起盏盏灯火,照亮了载歌载舞的美丽人间。海面时有微风略过,将海月吹得波光粼粼,时而映出鲛人自由嬉戏的灵活身形,银铃般的笑声和着浪花搏击水面的响动,久久回荡在这方浩渺壮阔的天地之间。 此时,距离鲛人族经历的那场灭顶的瘟疫,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六个年头。这期间发生了许多大事,比如鲛龙族的海原贝戟居然认同了千姬殿下成为新任女王,又比如鲛人族的首领之位诡异地成了块烫手山芋,前任女王天照、代理族长月读在鲛人族群的生活水平恢复稳定后,相继提出并实践了卸任云游的行动。鲛人女王迷上了陆地人类的美食,留下禅位诏书后偷偷溜到了人间;代理族长没干几天,却又被两脚兽的话本子吸引了注意力,在海水泡烂了第三部他好不容易得来的纸质书籍后怒从心起,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将一切权柄托孤般地塞给了八岐大蛇和须佐之男。 看着八爪鱼快乐上岸的背影时,八岐大蛇手执海族权杖,心下荒谬四起。这个新世界当真诡异了些,如果把神王拉下王位、由他上任统治的法子这样简单,那他之前经历过的那些又算什么? 彼时,须佐之男刚刚产子,身体正虚弱,于是蛇神叹了口气,接过了鲛人族族长的责任。他在平行时空也曾篡位成功,被下属称为“日理万机、励精图治”,打理起一派祥和的鲛人族还算得心应手。虽然海洋生物对于蛇类的种族恐惧依然存在,海蛇在体察民情时还吓哭过一只年幼的小海兔,但日子就这样慢慢过了下去,一晃便是整整十六年。 起初,须佐之男对八岐大蛇的安分感到不可思议,毕竟在他的印象里,这家伙可是真真切切将灭世付诸行动的主。然而,当他试探蛇神是否还对新世界存有异心时,俊美的海蛇总是微微一笑将他搂过来,意有所指道:“当初我要求色欲恶神与我合作,可他却执意不肯、闭口回绝。神将大人,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八岐大蛇海藻般的长发在水中轻轻飘动,勾缠着须佐之男金色的发丝,千丝万缕,连扣成结。他看着神将面上浮起羞赧神色,阳光穿过澄澈海水打上鲛人漂亮的脸蛋,那截纤细却有力的腰肢灵敏地避开蛇神的触摸,就好像对方是什么会灼伤自己的洪水猛兽。可到了半夜,蛇神从熟睡中惊醒,入眼却是趴在他胸前的须佐之男,那张脸还带着绯红,眼神却是视死如归的坚定。 “邪神,你最好信守承诺,否则……” 一双温热的手捧上八岐大蛇颊侧,他有些意外,随即有两片柔软的唇瓣裹了上来。 须佐之男的动作因生疏而显得笨拙,八岐大蛇感到自己的嘴角被轻轻擦过,轻轻的,有点痒。 “否则,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再次杀掉你。” 望着两对黑暗中亮晶晶的双眼,蛇神没有回答对方的威胁,反手便将鲛人压住后脑吻了上去。须佐之男好不容易才作出凶巴巴的模样,顿时被八岐大蛇作弄得失态,紧紧贴在一处的下身因纠缠动作而摩擦生热,蛇神呼吸越发粗重,左手牢牢扣上须佐背脊,右手中指有些粗鲁地撑开鲛人下体xue口,在须佐之男的惊叫中把早就勃起的yinjing挤了进去。 “那便看你的诚意了,亲爱的神将。” 他们又一次结合在一起,两具半人半尾的rou体在硕大贝床中翻滚,时有双方快意的喘息透过贝壳狭小的缝隙传出。两个大人的动作幅度不算小,你来我往好似一场赤身裸体的战斗,情至高潮时却都颇为默契地把动静压一压,用还算平稳的姿势完成了rou体交媾形式的歃血为盟。 “嘘……” 倒刺狠狠刮过宫腔内壁,敏感的软rou自暴自弃般泌出大量汁液,须佐之男差点惊叫出声,八岐大蛇却眼疾手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