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爱与家庭
苦主家不依不饶,咬Si了不肯私了,京兆尹府已经发出了传票,听说……听说甚至可能要拿为兄下狱问罪!”骊青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惊慌,“meimei!谁不知道现任京兆尹裴镇是前科状元,深得帝心,还是长公主的驸马!他那人又臭又y,油盐不进……但为兄听说,他与你在朝堂上常有往来,关系似乎不错?” 他眼中自顾自的燃起希望,“好meimei!你快帮为兄去裴大人那里说说情!不过是些银两赔偿的事情,咱们家又不是赔不起,何必非要闹到公堂之上,让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你如今是丞相,你的面子,他裴镇总要给的吧?” 骊灰听完他颠倒是非、避重就轻的叙述,面sE彻底冷了下来。 她对这个兄长的秉X再清楚不过,平日就仗着骊家势大胡作非为,此次所谓的“失手”,背后定然是飞扬跋扈下的狠手。更关键的是,京兆尹裴镇是朝中罕见的y骨头,为人刚正不阿,执法如山,深得先帝和新皇的倚重,是官员中的标杆。 她绝不可能为了一个不成器的兄长,去动用自己与裴镇之那点仅止于公务的交情——如果这份交情存在的话。 她甚至懒得虚与委蛇,直接拒绝,不留余地:“兄长,朝廷法度,岂容儿戏?既然伤了人,是非曲直,自有京兆尹府依据律法公正裁定。我无权,也不会去向裴大人求情。该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 骊青原本还带着一丝侥幸,闻言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随即面具碎裂,B0然大怒。伪 装的和气被撕得粉碎,他向前一步,几乎要冲到书案前,指着骊灰的鼻子,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 “灰妹,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气得浑身发抖,锤着桌,暴怒道: “你个贱婢生的下贱东西!忘了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了?!不过是仗着有几分运气,爬到了现在这个位置,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敢在我面前摆你的臭架子?没有我母亲容你,你早就不知道Si在哪个犄角旮旯了!如今我这个嫡兄有难,你竟敢袖手旁观?我要是下了大狱,丢了脸面,整个骊家都跟着蒙羞!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吗?” 面对这扑面而来的羞辱和咆哮,骊灰端坐于书案之后,身形未有丝毫动摇。她甚至没有因那辱及出生的言辞而立刻发作,只是那双灰寂的眸子,骤然变得极其幽深冰冷。 “骊青。”? 她直呼其名,不再以兄妹相称。 “第一,这里是丞相府,不是你可以撒野咆哮的地方。”? “第二,”她的声音更冷了几分,“我的官职,是陛下钦赐,朝廷所授,凭的是功绩与能力,与骊家无关,更与你口中的嫡庶无关。你若再敢口出狂言,诋毁朝廷命官,休怪本相不顾念情分。“